墨白退下后,沈灼換了衣服躺下??蛇@一夜,他仿佛又回到五年前山神廟那個夜晚,懷里的小女人緊咬貝齒,似乎把下唇都咬出了血沈灼從夢中驚醒,突地一下坐起來。黑暗中,他懷里空虛,抱個了寂寞。
這樣的夢,在這五年里,他做過很多次。每次醒來,懷里都是空的。沈灼重重地嘆息一聲,無限惆悵。
翌日一早,初禾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不死心地問了一句:“崽崽,你真不跟我去藥堂?”
他昨晚似乎受寒癥狀又嚴(yán)重了些,天氣入秋,夜里寒涼,這小子睡覺不老實,總是蹬掉被子,早上雖然喝了草藥,但她還是不放心。
“不去。我要干活。”初歌說的干活,就是造他的小玩具。
“那你乖點,別又偷跑出去。中午我回來給你做飯吃。”本來今日,初禾倒真的是想帶他去回春堂的,反正老大夫也想見他,但初歌自己不愿意去,她也沒辦法。
“知道啦,我今天不出門,好多活呢。”初歌小腦袋埋在一堆小木頭里面,帶著濃濃的鼻音回應(yīng)他娘。
初禾知道他昨日剛買了新的工具,確實可以安分一陣子,便不再管他,鎖了門出去。
才走到回春堂門口,老大夫正好出來,瞧了瞧她身后:“小初歌又沒來?”
初禾歉意地笑笑:“沒有,他在家搗鼓他的玩具呢?!?
老大夫失望地輕嘆一聲,感覺要見這小子比見皇帝還難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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