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的這番不理智行為,帶來了嚴重的后果,從黑衣鬼師的話可以判斷,規(guī)則中規(guī)定,他并不能主動對我出手,只是那前提是,我不對他出手,而我剛才的舉動無疑是打破了這個規(guī)則。從先前幾項作業(yè)中鬼師們針對我的情況來判斷,他們肯定是對我有極強的殺心的,只不過由于規(guī)則,不能主動出手,只能利用作業(yè)來殺我,只不過沒能如他們所愿罷了。
因此,現(xiàn)在的黑衣鬼師,是帶著必殺我之心的,而以我的實力,又豈是他的對手?何況,我現(xiàn)在還不清楚,他身后的二十九名鬼師會不會幫他,如果真要幫他了,那我真的就是十死無生了。
怎么辦?怎么辦!我的頭腦已經(jīng)恢復(fù)了冷靜,竭力尋找那一絲生機,由于我一時沖動而造成的大錯,不光會害了我自己,而且很有可能會害死身邊的人,也就是與此同時,黑衣鬼師的黑色鬼氣團,也已經(jīng)迎面丟了過來,從上面令人頭皮發(fā)麻的鬼氣波動來看,我此次是兇多吉少。
“死!”黑衣鬼師慘笑一聲,然后灰白的手掌,猛地朝我身上拍了過來,見狀,黑衣鬼師剛要冷笑出聲,笑容就陡然凝固,他臉色一變,旋即收回自己的灰白手掌,而后猛地退后幾步。
與此同時,一柄散發(fā)著淡淡寒氣的長劍,自剛才黑衣鬼師的頭頂之上狠狠地劈下,這一劍下去,劍的主人明顯有收斂力度的意思,不過,當那柄劍劈下之后,地面依舊出現(xiàn)了一個深深的印記。
看著眼前手拿長劍的少女,我微微松了一口氣,先前那一劍自然是徐雪所為,沒有她的話,我怕是要死在這個鬼師手里。我肯定是不能坐以待斃,于是我的手中也出現(xiàn)一個淺藍色的鬼氣團,但和黑衣鬼師的比起來,無疑是小巫見大巫。
至始至終都只有黑衣鬼師一人對我出手,看來,剩下的鬼師應(yīng)該是由于規(guī)則所限,不能對我出手,畢竟我先前攻擊的只有黑衣鬼師一人。
“是你?”黑衣鬼師看著眼前的少女,驚疑不定的道:“你那把劍,究竟是從哪得到的,這么高級的鬼器,我還是第一次見?!?
徐雪抬起長劍,用劍尖指著黑衣鬼師,道:“葉炎并沒有傷到你,我看就各退一步得了,堂堂一名一星初期巔峰的鬼師,竟然欺負一星初期的鬼師教出來的一名學(xué)生,這要是傳了出去,你就不怕被笑掉大牙嗎?”
聞,黑衣鬼師臉色微微陰沉,他倒是不怕徐雪,也不怕我和徐雪的聯(lián)手,他怕的是徐雪手中的那把劍,如果一個不小心,他沒準真的要在這把劍下吃了大虧。
黑衣鬼師看了一眼身后那群鬼師,因為先前葉炎并沒有攻擊其他鬼師,因此,他們不能出手相助。
黑衣鬼師目光閃爍了片刻,終究是妥協(xié)了下來,他惡狠狠地看了我和徐雪一眼之后,一聲不吭的轉(zhuǎn)身離去。
“謝了,徐雪。”等鬼師們走遠之后,我對徐雪說道。
“不用?!毙煅u搖頭,道:“你太沖動了葉炎,幸虧你剛才沒連著其他鬼師一起打了,要不。。?!?
徐雪沒有繼續(xù)往下說,不過我已經(jīng)理解了,事實上,經(jīng)過這么一會,我也冷靜了下來。
尸體以及血跡等等痕跡,已經(jīng)讓黑色鬼氣給吞噬殆盡了,不過,王強的鬼牌是留著的,于是我小心翼翼的將其拾起,然后收了起來。
逝者已逝,活著的人,仍要堅強的活下去,現(xiàn)在,我們班級還剩。。。十二人。
雖說黑衣鬼師已經(jīng)走了,不過,我們的警惕心可絲毫不敢放松,以那混蛋的實力,如果趁我們不備偷襲我們,那我們可真是死都不知道咋死的,反正就只剩下最后一天了,挺挺就過去了,于是,今天的一天,我們都睜大著眼睛,警戒著四周。
為了解困,我們晚上聊天,聊的內(nèi)容,一開始是王強和王煦的事兒,不過聊到后來搞得都挺傷感的,索性就換個話題。
這一天總算是熬過去了,晚上的學(xué)校,靜的可怕,和第一天的八千人相比,此時的四百多人,無疑是少了太多太多,學(xué)校此時,也是空曠的厲害,再也沒人去爭搶地盤。
第二天早上八點,我們按時來到操場集合,我本來以為,我們至少還要再完成一項作業(yè),事實上,我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不過,鬼師卻遲遲未見,正當此時,我們的鬼牌出現(xiàn)了響動。
我低頭一看,只見上面寫著:“首先,恭喜存活下來的學(xué)生,你們堅持到了最后!你們是最優(yōu)秀的!紅線將會在十分鐘之后消失,請各位學(xué)生盡快抵達紅城一中,你們還有一天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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