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是自然地稍稍低頭,張大了嘴巴,還啊了一聲,當(dāng)真像是病人要吃藥的動(dòng)作。
我眼疾手快,掏出來黑驢蹄子的瞬間,猛地塞進(jìn)他口中!
另一只手,狠狠錘擊塞驢蹄子的手背!
一聲悶響,那黑驢蹄子完全沒入那病鬼口中。
驢蹄本就是辟邪之物,那病鬼一聲慘叫都沒發(fā)出來,便砰的一聲悶響,在我面前崩散成了灰氣。
黑驢蹄子又憑空落下。。。。。。
我正要伸手去接。
可沒想到,另一只手,率先將黑驢蹄子接?。?
我面色大變,死死盯著前方!
魂魄崩散的陰氣快速散開,在我眼前的,是一張滿是橫肉的臉,綠豆大點(diǎn)兒的眼睛,直愣愣地看著我。其臉色極其蒼白,沒有絲毫血色。
我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不是領(lǐng)頭嗎?
寒意,瞬間從四肢百骸升起,脊梁骨都一陣冰涼!
只不過,領(lǐng)頭卻咳嗽了兩聲,他忽然說了句:“我管這邊,你管那邊,就這樣吧?!?
他這話,并不是對我在說。
同時(shí),他用力地對我擠眼睛,是提醒我安靜,不要多多語!
略顯沉悶的咳嗽聲傳來,又有個(gè)空寂的話音夾雜其中。
“哦。”
領(lǐng)頭的聲音,是有血肉的甕聲,饒是他臉色白,那也只是陰氣過重,他還是個(gè)人。
那回答的哦聲,卻肯定不是人!
不但不是人,還是個(gè)很兇的鬼!
光聽他的聲音,都讓我一陣陣的起雞皮疙瘩。
微弱的聲響,從很近的地方變遠(yuǎn),三兩秒鐘便聽不見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