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顯神小友不打算與我同行了。”韓鲊子輕嘆。
“晚輩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韓道長必然手到擒來,而我跟著,無非是給韓道長添麻煩罷了。”
“韓道長若是忙完了,可以入深村,能幫幫晚輩即可。”我語態(tài)顯得更謙恭。
“如此一來,也好,報應(yīng)鬼畢竟無孔不入,你跟上去,也容易受傷?!?
“吳領(lǐng)頭,可要保護好顯神小友。”
“他,是我監(jiān)管一脈的朋友?!?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場間之人更為變色。
當(dāng)然,領(lǐng)頭的臉上是堆滿笑容的。
“呵呵,顯神同樣是我隍司的朋友,韓道長放心即可?!?
韓鲊子點點頭,卻不多了,徑直朝著祁家村的牌樓走去。
女道士緊隨其后。
整個過程中,她都沒和我們多。
領(lǐng)頭和我點點頭,又示意其他人行動。
我們一行人,算是跟在了韓鲊子的身后。
進(jìn)入祁家村牌樓的瞬間,冷意就從四面八方侵襲而來。
老龔陡然鉆出了夜壺,不停的舔著嘴角。
時而偷瞄女道士一眼,時而視線又落至施瑜身上。
看女道士的時候,他膽小如鼠,可看施瑜,目光卻顯得極為放肆,就像是要將施瑜身上衣服剝下來一樣。
施瑜神態(tài)冰冷到了極點。
他身旁的朱禹,更是死死的瞪著老龔。
“哎。。。。。。喲喲。”
老龔一臉嘆息的搖搖頭,道:“大娘子身邊,跟了個小崽種,中看不中用喲,肩膀淌著血,進(jìn)了惡鬼村,命不久矣了哎?!?
“要是大娘子遇險,小崽種沒用,就喊老龔。”
“你老龔我,有味兒,又爺們兒?!?
朱禹的臉都快綠了。
施瑜神態(tài)顯得更厭惡,惡心。
“羅顯神,能管住這個下流鬼嗎?”她忍不住了,一聲斥責(z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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