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兄!”
“張兄?!蔽彝瑯右恍貞?yīng)。
那輛車快速駛離,張軌則四下看了一眼,他眼中又浮現(xiàn)一抹疑惑,問我怎么選這么個地方碰面?
我深吸一口氣,才道:“自然是為了那只鬼,他叫魏有明?!?
“魏有明?”張軌瞳孔稍稍一縮。
我示意張軌后退兩步。
到了路旁一棵樹下,視線中依舊能瞧見對面的古著店,其實我還瞧見了胡江送客人出來過。
并沒有立即過去,我先和張軌說了一些關(guān)于睢化區(qū)精神衛(wèi)生院的事情,又講了魏有明的厲害,以及死人衣和趙康。
當(dāng)然,包括領(lǐng)頭被吸走魂,以及現(xiàn)在那縷魂魄被魏有明控制,陳君和這件事情相關(guān),甚至魏有明控制著領(lǐng)頭,可能將唐宿滅口的這些信息,我都說了。
這期間,我臉上還故意露出歉意之色。
嘆了口氣,我繼而道:“張兄,并非我當(dāng)時有意瞞住你,而是我自己也丟了一縷魂,是因為趙康身上那件死人衣,這件事情算是因我而起,我找到隍司,他們有求于我,我就想借用他們的人手,找回自己那一縷魂,結(jié)果不知怎么的,他們推斷出來,死人衣可能和瘟癀鬼有關(guān)聯(lián)?!?
“不過這件事情,并不能完全肯定。”
“目前的情況,除了我和隍司領(lǐng)頭,以及騙我們的陳君,便沒有人接觸過魏有明?!?
我這番話說的極為誠懇,臉上的歉意之色不減。
因為,當(dāng)時在祁家村安全區(qū)域,我甩開張軌之前,張軌就分析過,趙康被司夜吃光地氣,是因為司夜忌憚著什么。
他懷疑趙康身上有媒介,和瘟癀鬼有關(guān)。
而此時,鬼龕要介入這件事情,死人衣就瞞不住,我不可能不說。
與其等張軌自己發(fā)現(xiàn),還不如我先入為主。
而且,這兩件事情間隔很長,又幾乎沒有破綻的聯(lián)系起來,根本不會讓人覺得有問題,只會徹底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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