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我這樣想,因?yàn)榭瓷先プ畈粓F(tuán)結(jié)的組織就是隍司。
“羅兄沒有否認(rèn),也沒承認(rèn),那就代表是了!真是瘟癀鬼???”
我心又是一沉。
張軌來問我,無疑是他想多加一層砝碼,更確定信息的準(zhǔn)確性。
他們答案已經(jīng)有了,無論我什么反應(yīng),都改變不了什么。
“我并不確定是不是瘟癀鬼,最多是有關(guān)聯(lián)。”思緒間,我啞聲回答。
“如果不是瘟癀鬼,就有可能是二十八獄囚,最次,也是五獄鬼,對吧?”張軌又說。
我沉默兩秒鐘,沒有再拐彎抹角,才嗯了一聲。
繼而,張軌又道:“羅兄,上邊兒對你發(fā)出了邀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jī)會,我找你,都不算是邀約,上邊兒的邀請,是有很大的好處的?!?
“我們知道你參與了這次行動,想要你身上的信息?!?
“只要你點(diǎn)頭,你在鬼龕中,就會有不一樣的地位!”
張軌語氣充滿了蠱惑,隱隱還有羨慕。
“我曉得,你是個講信用的人,這件事情的隱秘不是你暴露的,鬼龕有靠譜的消息渠道。你不用心里有壓力?!?
“而且,隍司能給你的東西,鬼龕也能給你,至于監(jiān)管,肯定是讓你白白出力,不對付你就算是好的了。和他們合作,沒有好處和前途?!睆堒壍膭裾f之意更濃。
一時間,我沒吭聲。
這于我來說,還有個壞處。
如果再次拒絕張軌的話,和鬼龕之間就會僵化。
畢竟我先前的態(tài)度,是考慮是否加入。
現(xiàn)在好處都擺在我面前,我反而無動于衷,他們肯定能察覺到問題。
正當(dāng)我心緒煩亂,不知道怎么決定才好時。
冷不丁的,我又想到一個點(diǎn)!
“張兄,你在什么地方?我來找你?”我沉聲開口。
電話那邊一頓,張軌立馬和我說了一個地址,他又說,會帶著他上邊兒的人一起恭候我大駕。
我正打算再寒暄兩句,就掛斷電話。
思緒偏偏又發(fā)散了一下。
我瞳孔微縮,才道:“張兄,還是改一改,我給你一個地址,你來找我,如何?”
“對了,暫時,你一個人來吧。”我補(b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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