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他們是否會回來?!焙吾加盅a充了一句。
“等等吧?!蔽覄傉f完,身體又微微一僵,才反應(yīng)過來一個細節(jié)問題。
領(lǐng)頭那一縷魂肯定凝聚了沒錯。
有死人妝,又有紙人做載體。
再加上隍司這些人心有異樣,領(lǐng)頭能出現(xiàn),相當(dāng)于碾碎了他們的想法,甚至?xí)屗麄儜峙隆?
就像是先前的馬樓一樣。
因此,他們應(yīng)該沒有發(fā)現(xiàn)領(lǐng)頭的不對勁。
可天亮,領(lǐng)頭的魂又出不來,紙人動彈不得。
我差不多明白,為什么楊管事要離開辦公室了!
他肯定是要找個更安全,更保險的地方待著,免得白天出現(xiàn)破綻。
即便是他們要回來,也是晚上的事兒了。
思緒落定,我正要說不用了。
結(jié)果,何峒已經(jīng)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入目所視,掛著死人衣的架子,空空如也,裝著眼鏡兒的鐵籠子更是被打開過了。
冷不丁的,一陣寒意從心底竄了起來。
話沒說出口,我快步走入辦公室,死死的盯著空架子。
“領(lǐng)頭,將這西裝,眼鏡,都帶走了?”我猛地扭頭,又盯著何峒!
“這。。。。。。”何峒卻變得欲又止。
下一秒,他才低聲說:“領(lǐng)頭穿著西裝,帶著眼鏡離開的?!?
我腦袋嗡的一下,整個人都充滿了惡寒!
鬼使神差的,我目光猛的落在茶幾上。
一個灰撲撲的緞面盒子開著,里邊鋪著絲綢,有一條微微凹陷的痕跡。
按道理。。。。。。那里應(yīng)該有一支筆才對。
茶幾正面還鋪著一張紙。
斑斑點點的黑字略有歪扭。
快步走到了茶幾旁,低頭,看著紙上的字。
“2020。10。23,夜?!?
“有人終于穿上了我最喜歡的衣服,帶上了我最珍惜的眼鏡,又持著我用過最久的鋼筆?!?
“這就是兩個自己的感覺嗎?”
“老劉太犟了,真不知道,該不該回去?!?
“不過,回去之前,我得給你治病,你病得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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