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我抬起手指,掐破傷口,將一滴血滴在玉片上。
肉眼可見,那滴血滲透進了玉片,進入那些灰氣中。
一絲絲的冰涼感,縈繞至身上,我打了個寒噤。
這就是那一縷聯(lián)系嗎?
還好。。。。。。老秦頭的掩飾足夠到位。
沒有遇到極端情況下的危險,地氣并沒有出現(xiàn)。。。。。。
我這個人,就只是過陰命,血也沒有問題。
領(lǐng)頭并沒有滴血。
楊管事直接忽略了他,到了韓鲊子面前。
韓鲊子靜靜站著,一動不動。
領(lǐng)頭瞥了楊管事一眼,楊管事便趕緊走到那女道士面前。
他不敢抬頭多看女道士的臉。
可女道士同樣面色不改,沒有絲毫動作。
“來我這里吧。”張栩恰逢其時地開口。
楊管事這才去張栩那處。
張栩和其余綠袍道士滴血后,楊管事將玉片還給了黃叔。
此刻,那枚玉片不只是縈繞著灰氣,更有陣陣血光。
黃叔多看了那女道士一眼,他并沒有像我和楊管事那樣恍神,而是蹙眉說:“韓道長,你確定,這名弟子不需要司夜保護嗎?”
“無礙?!表n鲊子道。
黃叔不說話了。
反而領(lǐng)頭笑了笑,說:“陣型方面,隍司人手在外環(huán),道士在內(nèi)吧,我們對于陰魂感受得更明顯,而且,陰氣重,不會瞬間引起太大的波折?!?
韓鲊子并沒有反對。
很快,眾人站出了一個陣型。
書婆婆等人呈現(xiàn)一個環(huán)形,內(nèi)部才是道士。
當然,我和楊管事,以及領(lǐng)頭,都在內(nèi)圈。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名鬼婆子裝束的下九流,他一手持著纏滿白綾的哭喪棒,另一手則是一把短刃,直接撬開了鐵門上的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