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著店位于城中心的一條商業(yè)街。

停車的時(shí)候，我心頭就微凝，這里距離孫大海住處只隔著一條街。

此時(shí)四點(diǎn)多鐘，陽光正盛。

趙萳下車后，指了指路邊一家店，名字是“古著vintage”。

整條街的采光都不錯(cuò)，唯獨(dú)那家店門頭重新裝潢過，只留有一道窄門，兩側(cè)故意做了矮墻和玻璃窗，感覺像是老屋，透著一股子陰暗感。

趙萳硬著頭皮帶我們走了進(jìn)去。

陰沉的感覺更重了，兩側(cè)墻上，天花頂上都打滿了晾衣桿，密密麻麻地掛著舊衣，女包。

光線很差，甚至能嗅到一股微弱的臭味。

趙萳除了有些怕，縮著肩頭，沒有其他感覺。

椛螢更是如常，她什么都沒聞到似的。

我能聞出來，是因?yàn)榻佑|尸體太多，尸臭的味道太特殊了。

不過，這臭味太薄弱，應(yīng)該只是一兩件衣服上有，并非全部。

店深處相對(duì)站著兩個(gè)人。

一人明顯是老板，一副吃了大虧的模樣：“叔，您是我親叔，這鸚鵡籠出自名家之手，這掛鉤都是老玉，就算是你養(yǎng)的鸚鵡再聰明，也不可能打開這種鎖扣?！?

“掐絲琺瑯的籠條，既有格局，又夠?qū)嵱?！?

“您照顧我生意那么多次，我哪兒坑過您？”

另一人面朝著老板，背對(duì)著我們。

他一手托著一只鳥籠，另一手?jǐn)[弄著鳥籠的口子，聲音粗啞似是破鑼：“行吧，就這個(gè)了，要是我新買的八哥跑出去了，那你不但賠籠子，還要賠鳥錢?！?

我心頭猛地一跳。

孫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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