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他跳樓就不是找死,而是金蟬脫殼!
我不只是講了過程,也說了自己的分析和推斷。
這一瞬,黃叔已經(jīng)面沉似水了,聲音冷冽了許多,道:“無論是過陰命的下九流,還是出陽神的上九流,都無法抹掉魂魄本身的存在,這是陰陽兩分的規(guī)矩?!?
“鬼吃鬼本不違例,可若是人為驅(qū)使,就是撥弄陰冥的大罪?!?
“此人借尸還魂來做這件事情,還是盯著城隍廟的投胎鬼,簡直是狂妄至極?!?
“我會想辦法查清他到底是誰。閣下招惹了他,還需注意安全。若是閣下?lián)?,最近可留宿城隍廟?!?
最后一句話,黃叔就是對我說的了。
我搖搖頭,說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辦,婉拒了黃叔。
其實(shí),那人并沒有跟上我,他第一目標(biāo)肯定還是城隍廟,會認(rèn)為我是城隍廟的人。
另外,我待在這里,還要警惕被司夜發(fā)現(xiàn)地氣,太過危險。
當(dāng)然,我只是心里的想,不可能說出來。
黃叔倒是沒強(qiáng)求。
我又說了一句,等城隍廟干凈了,我自會送芊芊來投胎。
黃叔點(diǎn)頭說沒問題,若是陰司問話,他盡量搪塞。
各取所需,我們聊得差不多了。
椛螢恰逢時宜同黃叔道別,我們才走出城隍廟。
暮色吞沒了夕陽,天變得極黑。
星點(diǎn)熠熠生輝,圓月高懸,又蒙上了淡淡薄霧。
走在田埂上,椛螢忽然問我:“能吃下那么多投胎鬼的血怨,絕不是簡單角色。你母親把它滅了?她居然那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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