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五指瞬間扣在紙人心口處!
鬼曾是人,十指連心,母子連心。
最好緩解亡人怨氣的方法,就是讓至親去感同身受,再?gòu)脑箽庵?,將亡人的理智喚醒?
可我只感覺到冰涼,僵硬,還有粘稠。
好似手只是杵在一具無皮尸身的血肉上,沒有產(chǎn)生絲毫的共鳴!
我腦袋一嗡,這只有一個(gè)解釋!
這鬼,和我沒有關(guān)系!
那一瞬間,我整個(gè)頭皮都乍立起來。
多年來的認(rèn)知,被瞬間顛覆。
隨之而來,是冰涼的陰氣從四肢百骸進(jìn)入身體!
我想要猛地拽回手來,可就像是手被粘鼠板黏住了一般,根本拽不下來!
“我好痛。。。。。。好冷。”
“這好薄,不是皮。。。。。?!?
紙皮處,竟硬生生裂開了一條縫隙,下方是稀疏的牙齒。
哀怨顫厲的話音,似是它在遭受著無盡的痛苦折磨。
紙人是沒有口的,若是紙人開口,必然是怨氣沖天。
“把你的皮,給我好嗎?”它話音雖顫,但卻是在問。
下一秒,紙人右臂抬了起來,朝著我腦袋按來!
我右手抽不開,正要抬起左臂抵擋。
那無形無質(zhì)的怨氣,竟死死地裹著我,讓我不能寸動(dòng)了。。。。。。
紙人胳膊很單薄,卻在按住我腦袋時(shí),迸出一股極大的力道,讓我砰的一下,重重跪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紙人右臂又往后一推,我頭皮火辣辣疼痛。
本來點(diǎn)在紙人心口的右手,粘連感不見,滑落垂直身側(cè)。
我腦袋被推得稍稍揚(yáng)起。
身體依舊動(dòng)彈不得。
不只是如此,還能瞧見我唇間有一股淡淡白氣正不停地溢出,形成了絲絲縷縷的線,鉆入紙人開裂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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