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長海冷哼了一聲,不再廢話,一揮手:“小孫、周老師,麻煩你們勘驗現(xiàn)場!一隊,去對面那棟樓,重點檢查所有朝向這邊的窗戶,特別是高層!”
現(xiàn)場的一眾警員迅速行動起來。
刺眼的勘查燈亮起、相機快門聲咔嚓作響、粉筆在地上畫著標記。
安長海則帶著一個記錄員,開始對劉安杰進行例行詢問。
“時間?地點?詳細經(jīng)過?看到襲擊者了嗎?最近和什么人結(jié)仇?有沒有懷疑對象?”
問題一個接一個,安長海問得又快又急,眼神銳利地捕捉著劉安杰的表情變化。
劉安杰的回答簡明扼要,只是陳述了整個過程。
至于懷疑對象,他提到了金海和瀚岳之間的沖突,以及杜清禾父子……
當然,他只是強調(diào)這幾種‘可能’,沒有任何證據(jù)指向具體的個人。
還有蘇南喬的異常反應,更是沒說一個字!
安長海一邊記錄,一邊時不時地瞥向旁邊同樣接受詢問的蘇南喬,眼神里帶著審視。
蘇南喬的表現(xiàn)很正常,帶著點后怕,回答問題的時候條理清晰,只描述了聽到動靜開門看到劉安杰遇險,出于本能拉了他一把。
很快,去對面樓進行搜查的小隊回來了,帶隊的警員臉色并不好看:“安隊,對面幾個可能的角度我們都查遍了。
沒有發(fā)現(xiàn)彈殼,也沒有腳印……等任何痕跡,對方非常專業(yè),什么都沒留下!”
這個結(jié)果顯然在劉安杰的意料之中。
敢在市區(qū)動用狙擊槍,肯定是計劃周密的老手!
安長海面色陰沉,轉(zhuǎn)向劉安杰,語氣里帶著警告:“劉安杰,情況你也都清楚了,這次ansha你的是職業(yè)殺手!
在這起案件偵破之前,你最好老老實實待在北川。還有,為了你自己的小命著想,這段時間也別單獨行動!”
說到這,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我可不想明天早上又接到報案,說在哪個臭水溝里,發(fā)現(xiàn)了你的尸體!”
最后一句話,嘲諷意味十足。
“呵,安隊放心,我可比任何人都要惜命!”
劉安杰冷冷笑了起來,“我希望你們警方別像偵破虎哥的案子一樣,拖拖拉拉地一直破不了案。
畢竟,讓一個拿著槍械的狙擊手在市區(qū)里面到處晃蕩,對你們警方、對北川的治安來說,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說對吧?”
嘲諷?
這窩囊氣,誰愛受誰受!
安長海被噎了一下,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再多說。
轉(zhuǎn)身帶著人繼續(xù)勘查現(xiàn)場、走訪周圍的住戶。
一直折騰了大半夜,天漸漸亮了,他們才撤走,只留下封鎖現(xiàn)場的警戒線。
家被安長海那貨給封了,進不去。
他一個大男人,也不適合住進蘇南喬家里,只能給白云舟打過去電話,讓他帶幾個兄弟過來,護送他去集團總部。
多幾個人保護,保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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