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杰一擺手,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不僅要繼續(xù)給他們找麻煩,還得加大力度,更頻繁!”
“???為什么?”
方鵬飛有些不理解。
“杰哥,您是想繼續(xù)用咱們的人牽扯警方的注意力,讓他們無暇他顧?”
白云舟沉思了一會,遲疑著說道:
“這樣范海清才能找到空子鉆進去,死咬金胖子!等他們狗咬狗,見了血,咱們再把人撤回來,讓條子去收拾殘局?”
“沒錯!”
劉安杰贊賞地看著白云舟,“金胖子就算僥幸沒被范海清當場弄死,也肯定會和萬行云結(jié)下死仇。
到時候,金胖子自顧不暇,哪還有多余的心思和力氣來對付金海?”
“高!杰哥,這招高?。 ?
“這還真是一箭雙雕??!”
方鵬飛和猴子同時豎起了大拇指。
“行了,少拍點馬屁!”
劉安杰笑了笑,吩咐道:“云舟,一會吃完了你去找阿龍,讓他安排最高規(guī)格的車隊。
明天,咱們一起去接‘虎哥’回家!
……
第二天,清晨。
陽光刺破了云層,卻驅(qū)不散北川市公安局大門口的肅殺氣氛。
幾輛警車停在院內(nèi)。
副局長丁兆豐親自帶隊,身后是二十幾名嚴陣以待的干警,個個面色緊繃,眼神警惕,像一堵人墻矗立在大門口。
而在他們對面,是一支龐大的車隊:
兩輛純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穩(wěn)穩(wěn)停在最前方,緊隨其后的,八輛锃亮的黑色奔馳g一字排開,再往后,十輛黑色路虎攬勝組成的長龍,氣勢磅礴地延伸了出去。
車隊兩側(cè),上百名身著黑色西裝、胸口別著白花的青年壯漢,像標槍一樣整齊肅立,無形的壓力讓空氣都凝滯了!
劉安杰一身黑色西裝,面容沉肅。
柯一川和宋錦江分列他左右,同樣神情肅穆,眼神凝重。
在三人前方,黑色素裝的趙伽妍和方清雅,攙扶著一位面容憔悴、雙眼紅腫的中年美婦。
正是陳金虎的遺孀梁書晴!
“劉董,真是好大的排場!”
丁兆豐陰沉著一張臉,冰冷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怎么?是來向我們shiwei,還是想踏平我們這北川市公安局?”
“丁局長重了,陳董生前重情義,講排場,”
劉安杰抬起眼,平靜地迎上那幾乎噴火的視線,語調(diào)清晰:
“兄弟們今天來,只是想接他們的好大哥,走好這最后一段路,盡一份心意而已。難道……這也觸犯了法律法規(guī)嗎?”
“哼!”
丁兆豐被噎得一滯,重重地哼了一聲,抬手示意門衛(wèi)打開電動門:
“陳金虎的遺體停放在法醫(yī)中心,按規(guī)定,只有親屬和相關(guān)手續(xù)辦理人才能入內(nèi)!
劉董事長,選好人,再進去!”
“有勞丁局長費心?!?
劉安杰隨意地拱了下手,隨即突然抬高聲調(diào),“還不謝謝丁局長開恩?”
“謝丁局長!”
上百名黑衣壯漢齊聲大吼!
聲浪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開!
那整齊劃一、飽含力量的聲音,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這他媽也叫感謝?
分明是赤裸裸的shiwei和叫囂!
“你……”
丁兆豐氣得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跳。
他身后的二十幾名干警更是群情激憤,好幾個年輕氣盛的已經(jīng)攥緊了拳頭,怒目圓睜,張嘴就要呵斥。
丁兆豐猛地抬手,一個嚴厲的眼神掃過去,強行壓制住了身后的騷動。
他死死盯著劉安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劉安杰!你好自為之!”
劉安杰沒再搭理他,直接和柯一川、宋錦江,趙伽妍以及梁書晴,徑直朝著法醫(yī)中心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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