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輕時候因為參加戰(zhàn)爭的時候斷了一條腿,擔心連累到別的姑娘,回來后就一直沒娶妻,前年已經(jīng)去世了,他這一脈算是已經(jīng)沒人了,我們可以要求過繼到這一脈去。”
謝奕凰對著謝爸爸道:“七爺爺沒有功勛章,但是他的貢獻我們都記在腦海中,所以給他留個香火應(yīng)該沒問題啊?!?
謝爸爸聽著謝奕凰的意見,有點震驚的額看著謝奕凰:“你這都調(diào)查清楚了?!?
謝奕凰嗯了一聲:“前前后后這天華鎮(zhèn)也就這么多人,我們戚家根本在這里,自然調(diào)查的清楚一點,謝張村又是我的出生地,我對這邊的人自然那也要調(diào)查清楚,再說謝家也沒有不能讓人知道的秘密?!?
對于謝家的來歷,謝家的所有人的資料,謝奕凰都裝在腦海中,好也好,壞也好,謝奕凰一般都不插手,知道他們的資料,為的是了解他們,如此,有些事情在能將主動權(quán)掌控在自己手里。
謝奕凰看著謝爸爸,隨后認真道:“爸爸,這事情我去跟二叔公說,想來他應(yīng)該也贊成的,畢竟這七爺爺也是他看著長大的?!?
二叔公其實心中一直遺憾謝滿江一脈落沒了,若是謝為民愿意主動過繼過去,基本上這事情是沒問題的。
謝爸爸聽了后,想了想道:“你確定沒問題嗎?”
“你去絕對有問題,我去絕對沒問題。”謝奕凰說著就走了出去,快刀斬亂麻,這事情是真不能拖了。
謝爸爸聽了這話勉強的自嘲一笑,沒法子,身為大人的他,有些方面是真的不如自己的女兒,所以被自己閨女嫌棄,似乎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來到族長家,謝排江看見謝奕凰有點詫異,不過也非常歡喜:“阿奕,你回來了?”
謝奕凰嗯了一聲,將手里的禮物遞給謝排江:“前幾天去杭城比賽,在杭城買了兩條香煙,一條給你,一條是給二叔公的。”
謝排江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黑熊牌的,震驚了:“這黑熊牌可不便宜啊,聽說,好歹也要四五百一條吧?!?
謝奕凰嗯了一聲:“這黑熊牌也就是在杭城才有,五百六一條,我買了兩條,你們是長輩,我給你們買點東西孝順一下你們也是應(yīng)該的?!?
對于謝奕凰來說,這些錢其實在她眼中真的不算什么,畢竟自己空間還堆積著三十公斤的黃金呢。
“丫頭啊,自己有錢自己藏起來,可別用光了。”謝排江忙提醒一句。這別說兩條煙一千多了,他們這些種田的,一年也掙不到三百,這兩條香煙都快抵得上他們將近四年的收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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