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其辱,自討苦吃。
“怎么還不去洗澡?”周既明已經(jīng)穿戴整齊,從衣帽間里走出來,“你爸爸打過電話,要我們中午回去吃飯。你再不快點兒,飯菜該涼掉了?!?
覃苗苗收起黯然的神色,答應(yīng)了一聲下床去了洗手間。
——
晚上剛下過雨,天氣比之前涼了很多。
覃苗苗被看起來溫暖的陽光欺騙,穿得很少,下了地庫就直嚷嚷著冷。
周既明睨了她一眼,“剛剛的羽絨服就很好,怎么又換下來了?”
“晚上不是還要回老宅嘛,你媽媽不喜歡?!?
“不喜歡?”周既明蹙眉,“你其實,可以不用太過在意她說的話,選擇性聽就可以了?!?
覃苗苗心口緊了一下。
他從不在意她跟他媽媽之間的關(guān)系,好就好,不好就不好,和稀泥都懶得去做。
唯一好的一點,就是他從不會跟她提什么要求,比如讓她改變一下自己去迎合他的家人,或者貼近周家人的喜好。
可這也變相的說明,他并不在意她會不會融入他家里。
而這,卻是她想要的。
思緒翻飛間被周既明半摟著送上了車,一上車,一條薄毯便蓋在了她腿上。
周既明伸長胳膊把毯子邊緣塞進(jìn)她腿下掖好,人才坐正回去,手也順勢搭在了方向盤上。
覃苗苗的視線落在他露在毛衫外的手腕上片刻,倏然開口問了一句。
“你的那塊百達(dá)翡麗手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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