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覃苗苗垂頭喝粥,等到周既明的腳步聲消失,把勺子扔在了碗里。
她從不是怕胖不吃宵夜,只是為了能更貼近冷霜凝瘦削的身材,刻意控制了食欲。她一直以為自己骨子里活得灑脫,更對自己有信心。
可剛剛,她卻發(fā)現。
自己不知何時開始已經在潛意識里跟冷霜凝對比,努力想成為貼近周既明喜好的那個人。
今晚的粥好似變了味道,不好吃……
——
做了一夜的噩夢,睡得并不好,覃苗苗腫著兩只眼睛起了床。
客廳里飄來說話聲,是周既明在跟人講電話。
“我會處理的?!?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么,周既明又開口,“我的事你和爸不要插手,我自己會看著辦……”
原來是她婆婆林寧。
覃苗苗不用想都知道她說了什么。
無非就是些:“你那個老婆整天無所事事,就知道購物買奢侈品……結婚三年,不侍奉公婆,不生孩子,像話嗎?……小門小戶家的孩子就是沒有教養(yǎng)……”
林寧明著說不管她和周既明的事情,可這些話暗地里不知跟周既明說過多少次。
結婚這幾年,她早已心知肚明。
覃苗苗揉了揉臉,推門走出去。
周既明聽見腳步聲,對著電話那端說了句“知道了”,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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