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親眼所見

回憶好似開了閘就洶涌難收，覃苗苗在沙發(fā)上呆坐了很久，才揉著酸脹的腿站起身。

時鐘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指向午夜，周既明還沒回來，她發(fā)了微信過去，不一會兒收到了回復(fù)。

你先睡，我盡量早一些。

沒交代去處，沒有溫情，例行公事一般。

覃苗苗心口發(fā)澀，泄氣般把手機扔在沙發(fā)上，隔了片刻又忍不住撿起來，打了電話過去。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里有嘈雜的說話聲伴著鋼琴曲滑入她的耳朵。

“你還沒應(yīng)酬完？”她問。

周既明的聲音帶著些酒后的沙啞，“不是給你回微信了？”

“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看到你了……”覃苗苗聲音軟軟的，“我睡了你才回來，等我起床你都已經(jīng)走了?！?

周既明那邊沒有回應(yīng)。

覃苗苗喊了他一聲，才聽見他懶洋洋的開口，卻是轉(zhuǎn)移了話題。

“副卡被限額了吧？”

覃苗苗像似被戳破的氣球，一時語塞。

“生氣了？”周既明含笑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行了，早點休息，我爭取半小時到家?！?

“這個時間老陳都下班了。你喝酒了不能開車，我去接你吧？”覃苗苗問。

“不用，你睡吧。”

那邊有人喊周既明的名字，由遠及近。覃苗苗聽著聲音很熟悉，想凝神再聽，可惜還沒等她聽清楚，電話就被掛斷了。

外面不知何時洋洋灑灑的飄起了小雨，淅淅瀝瀝被路燈照過，好似給夜色罩了一層輕紗。

覃苗苗站在窗前看了一陣兒，穿上外套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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