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落在我那里
結(jié)婚三年,一直是她上趕著追著周既明,掏心掏肺,熱情似火,倒沒見過周既明對她有過什么特別的情緒。
除了在床上,他永遠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平心而論,這三年除了跟冷霜凝沾邊兒的事情之外,他對她算是好的,物質(zhì)上從不虧待,場面上的維護也從不缺席。
在外人看來,她的這段婚姻也是頂頂好的。小康家庭出身能嫁進周家這樣的高門大戶,是外人口中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顯赫的家庭背景,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可偏偏,覃苗苗不圖這些。
她從頭到尾,圖的都是周既明這個人。
就如此刻,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意識到他會因為別的男人而吃醋,她心里因為昨晚被扔下的慪氣早就散得差不多了。
整個人掛在周既明身上,四目相對,昨晚那點兒激情的余溫好似又悄無聲息地燒了起來,唇一點點的湊近。
情動意亂之時,耳中卻倏然鉆進一道低沉平緩的嗓音。
“酒也喝了,鬧也鬧了,扯平了?!?
真是……煞風景到了極點。
好似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覃苗苗的動作僵在那里,眼底的光彩也黯了下去。
她是有多自作多情,認為他會吃醋?眸色怔了怔,隨即心里一股無名火起,真是一腔熱情貼上了大冰山,連點回聲都沒有。
想都沒想,她抬手使勁捶了周既明一下,“什么叫扯平了?昨晚的事難道提也不能提,問也不能問?……你還是我老公嗎?”
“如假包換,合法夫妻?!?
顧左右而他。
覃苗苗的拳頭就像打在了棉花上,對面的人不痛不癢的回了一句,她慪氣又窩火。
“行了,沒事就收拾收拾出院吧,我下午還要回公司開會?!敝芗让鞣畔滤D(zhuǎn)身又回了沙發(fā)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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