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身上反出的光芒奪目刺眼,晃得正在朝這邊飛來的白發(fā)老兒閉眼一個(gè)踉蹌,險(xiǎn)些直接從空中跌落下來。
“老道就說方才怎么在山下不見你的蹤影,原來是在這里?!?
云鶴道人站穩(wěn)身形,看到眼前手執(zhí)長劍的人還在原地打轉(zhuǎn),像是沒注意到自己到來似的,不禁疑惑道:
“怎的了這是?練劍練魔障了?”
緊隨云鶴道人之后落下的另外一位老者,抬起抓著藥杵的手晃了晃。
蒼峘劍尊這才回過神,見到二人愣了一下,“二位前輩怎的在此?”
“自是來找你的。”云鶴道人說道:“方才屠前輩那邊喚大家過去,一直不見你的身影,還道是出了什么事,順路便過來看看?!?
“原來如此。”蒼峘劍尊恍然點(diǎn)頭,隨后又急忙問道:“屠前輩那邊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問這話的時(shí)候,蒼峘劍尊面上明顯又添出幾分憂色。
站在他面前的兩位老者,卻比平時(shí)輕松不少,面上絲毫不見往日的凝重。
對上蒼峘劍尊憂心忡忡的目光,云鶴道人說道:“是好消息,屠前輩說被鎮(zhèn)壓在墟海境下的天譴,近來削弱了不少,封印暫時(shí)沒有崩塌的危險(xiǎn)。”
“我們今日向內(nèi)觀探,幾位前輩的面色也比前段時(shí)日好了不少?!?
前幾日天譴力量忽然暴漲,鎮(zhèn)壓在封印中的靈寶同時(shí)破碎了數(shù)十件,四位前輩也險(xiǎn)些被抽空靈力,外面大家甚至已經(jīng)商量好,若是四位前輩遭遇不測,該由誰來接著頂上。
哪成想,這才過去幾日,情形竟然開始逆轉(zhuǎn)。
這確實(shí)是難得的好消息,蒼峘劍尊稍稍松了一口氣,但眉宇間的凝重卻是半分沒少。
云鶴道人隨即便問:“你還未說,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相識兩百多年,我們還是頭一次見你這么魂不守舍的樣子?!?
“……方才夢到,我那唯一在世的弟子出了事?!鄙n峘劍尊說道。
確實(shí)是夢到,不過卻是他主動(dòng)入夢,從云海那里得知的消息。
他實(shí)在想不通,他“徒弟”那么大的本事,究竟是怎么出的事?
“徒弟出事,為師這心有所感也是常事。”云鶴道人右手一翻,祭出自己羅盤,
“可要老道幫你算算,你徒弟如今的情況?再看看有何破解之法?”
“行嗎?”遇事不決,便問玄學(xué),倒也算是個(gè)辦法。
蒼峘老祖收起長劍,抱手朝著云鶴道人拱了一禮,“那就有勞云鶴前輩了。”
“無需客套?!痹弃Q道人隨意地?cái)[了擺手,接著便向羅盤中注入靈力。
自己也緩緩閉上雙眼,雙手不停凝結(jié)出一道道法印打向羅盤。
原先平靜的羅盤上浮出一層白光。
上面的浮文開始閃爍,緊接著,閉目掐指的云鶴道人,便猛地向前噴出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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