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楓島訓(xùn)練營,指揮中心。
巨大的電子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藍色光點在廣闊的叢林地圖上移動著,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個參賽小隊。
其中有四個點組成的小隊,正穩(wěn)步朝著地圖上一個名為“斷崖山”的險峻區(qū)域前進。
訓(xùn)練營營長易中端著一個泡著濃茶的搪瓷缸,悠閑地看著屏幕。
他身邊,鐵塔國交流團的領(lǐng)隊哈利上校,則是一臉凝重,眉心都快擰成了疙瘩。
“報告營長,林恒小隊已抵達斷崖山預(yù)定區(qū)域,預(yù)計將在三十分鐘后進入山區(qū)?!币幻麉⒅\匯報道。
哈利上校立刻湊了過來,指著屏幕上那片地形險惡的區(qū)域。
“易,你確定要讓他們走這條路?根據(jù)我們的情報,斷崖山根本無法通行!這太危險了!”
易中吹了吹滾燙的茶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哈利,你要相信我的兵。”
他指了指屏幕。
“斷崖山里確實有條路,一條很難找的路。這既是體能的考驗,也是對觀察力和判斷力的考驗?!?
“真正的戰(zhàn)場,可不會給你標(biāo)好哪條路能走,哪條路是死路?!?
哈利看著屏幕上其他那些代表著鐵塔國隊員的、正在緩慢繞路的綠色光點,臉色更加難看。
“截至今天中午,我們已經(jīng)有多少人退出這次拉練了?”他頭也不回地問身后的副官。
副官低著頭,小聲報告。
“上校,已經(jīng)有二十五名隊員,因為各種原因,啟動了緊急求救裝置,退出了?!?
“二十五人!”
哈利上校的拳頭猛地攥緊。
這才多久?
他們引以為傲的皇家特戰(zhàn)隊員,居然已經(jīng)淘汰了將近一半!
而反觀林恒的那個小隊,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直插腹地。
哈利的目光死死鎖定著林恒小隊的那個光點,眼神復(fù)雜。
“這個林恒……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易中放下茶缸,背著手,臉上露出一抹自豪的笑意。
“他?他是我們最鋒利的一把劍?!?
……
下午三點半。
林恒四人終于抵達了斷崖山的山腳下。
一座巨大的山體拔地而起,如同一只展翅欲飛的巨鳥,山壁陡峭,氣勢磅礴。
在山口的一塊巨大巖石上,龍飛鳳舞地刻著三個大字。
斷崖山。
“嚯!這字寫得,帶勁!”
李響仰著頭,嘖嘖稱奇。
“你看這筆鋒,蒼勁有力,一看就是個大佬寫的!”
林恒停下腳步,也抬頭看向那三個字。
字跡經(jīng)過風(fēng)雨的侵蝕,已經(jīng)有些斑駁,但那股氣勢卻絲毫未減。
“這字體,有王羲之的飄逸,有顏筋柳骨的清秀,但收筆處,卻帶著一股金戈鐵馬的殺伐氣?!?
林恒伸出手,虛空描摹著那字的筆畫。
“寫下這三個字的人,應(yīng)該是個儒將。胸有文墨,手握屠刀?!?
他的話讓旁邊的三人都愣住了。
李響和郝誠是沒想到自己的艦長還有這文化水平。
而劉天,則是再一次被林恒展現(xiàn)出的不同側(cè)面所吸引。
這個男人,就像一座深不可測的冰山,露在水面上的,永遠(yuǎn)只是他的一角。
就在這時,天色驟變。
剛剛還只是有些悶熱的天空,轉(zhuǎn)瞬間就被大片大片涌來的烏云所覆蓋。
天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來。
狂風(fēng)呼嘯而起,卷起地上的沙石和落葉,吹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臥槽!艦長神了!說下雨就下雨?。 崩铐懕伙L(fēng)吹得連連后退,用手擋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