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傲霜沒料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她做夢都不敢想能讓師尊陪同。
畢竟師尊有多忙碌,外人不知,他們當(dāng)?shù)茏拥淖钍乔宄?
早知如此,那她還糾結(jié)什么,必定早早就將這煩心事和盤托出,也就少了這多日的苦惱。
“嗯,你和白燃都回去各自準(zhǔn)備一下,我們明日便出發(fā)。”
梅家和上清宮相隔不遠(yuǎn),幾日便可完成來回。
虞昭交代完兩名弟子后,便將此事告知宗門。
明昆宮主和老頑童都很支持,倒是玄貓得知此事后,重重哼了一聲。
“才把那小子的事情解決了,你就有心情出去游山玩水了,還真是自在???”
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讓虞昭摸不著頭腦。
她只得順著話頭解釋道:“事發(fā)突然,本不在晚輩計(jì)劃之內(nèi)……”
“自然是不在你的計(jì)劃內(nèi),否則你豈不就是能掐會算,料事如神?”
玄貓斜眼瞪她。
虞昭只覺得玄貓今日脾氣格外暴躁,她一邊思忖著是哪里得罪了這位老祖宗,一邊繼續(xù)放低姿態(tài),連連告罪。
嘴皮子都快磨破時,玄貓總算消了氣,
不過它提出了一個虞昭難以拒絕的決定,它要跟著虞昭師徒三人一起去梅家走一趟。
虞昭這下是真吃驚了。
“您也要去?”
“怎么,我還去不得了?剛利用完人,就要過河拆橋是吧?”
玄貓就像吃了火藥一樣,話語句句帶刺。
虞昭還能怎么辦?
當(dāng)然是順毛捋啊。
她震驚過后便無比爽快的答應(yīng)了,并為能夠和玄貓一起出行而感到榮幸。
玄貓這才滿意將她打發(fā)走了。
第二日,上清宮山門。
白燃和梅傲霜早已等候在此。
兩人興奮了一夜,天還沒亮人就站在這里了。
當(dāng)看到虞昭的身影出現(xiàn)時,兩人都下意識挺直了脊背。
然而等看到虞昭肩頭那抹黑影時,兩人驚得張大了嘴。
玄貓的來歷本就不是秘密。
上清宮弟子們私下里也沒少議論。
白燃和梅傲霜為此還很是自豪了一陣。
只是兩人都沒想過能夠和玄貓有更近距離的接觸。
如今看著玄貓坐在虞昭的肩膀上,一步一步向他們靠近,兩人激動得都快石化了。
“這就是你收的弟子?”
玄貓坐在虞昭的肩頭,俯視著兩人的呆樣,一臉嫌棄。
虞昭連忙輕咳一聲,提醒道:“還不快見過貓仙前輩?!?
白燃和梅傲霜這才如夢初醒,連忙躬身行禮,“弟子白燃梅傲霜,見過貓仙前輩!”
玄貓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
旋即尾巴在虞昭肩上一甩,催促道:“人齊了就走吧,別磨蹭?!?
“是?!?
虞昭應(yīng)下,又對兩個還有些緊張的弟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安慰道:“貓仙前輩此番能一同外出,也是你們的福氣,路上多看多學(xué),不必過于拘謹(jǐn)?!?
白燃和梅傲霜連連點(diǎn)頭稱是,對于接下來的出行無比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