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龍!”
他怒吼一聲,那紅色的血袍瞬間化成一片火海,其中隱隱可見一條長條虛影在其中游走。
然而,還不等那火龍沖出火海,金色爪印金光大作。
火海猶如遇到天生的克星一般,急劇收縮,連帶著那虛影也轟然崩潰。
紅袍鬼干癟的身形徹底暴露在爪印之下。
“不!老夫……”
話音尚未結(jié)束,紅袍鬼與火海盡數(shù)消失在金色爪印之下。
幾息過后,一道微弱的紅光撕裂虛空,在眾人猝不及防下逃之夭夭。
“貓仙大人,他逃了?!庇菡芽聪蛐垺?
玄貓淡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不屑,“有天地法則的約束,我不能殺他。但他為了逃命,散盡修為,就算活下去,也只是茍延殘喘?!?
虞昭聞這才放下心來。
“什么不入流的貨色都不敢來惦記上古妖獸的遺骸?!?
玄貓冷笑一聲,輕抬前爪,在墨色海面上輕輕一點。
一道橫貫天際的金色禁制驟然浮現(xiàn),將整片海域籠罩其中。
“膽敢靠近這片海域,死?!?
明明它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像是一句重錘砸進所有人的心里。
直到一人一貓的身影消失,眾人的耳邊都似乎還有余音回蕩。
而虞昭回歸的消息也像是插了翅膀一般傳遍了大千世界。
就連再次拜訪天心派的秦嘯天和方成朗也收到了消息。
“小昭平安出來了!”
方成朗臉上難掩欣喜之色。
這是他近段時間以來聽到的唯一一個好消息了。
秦嘯天心中一動,“方師弟,看來這次我們要借用一下虞昭的名頭了?!?
方成朗看向天心派的山門,心領(lǐng)神會地點了點頭。
“秦師兄,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半炷香后。
上次負責接待兩人的長老匆匆而來,面色黑沉如鐵,卻不得不強顏歡笑,將秦嘯天、方成朗以及兩人身后的一大群人一起迎進宗門。
“長老,我來給你們相互引薦一下,這位是浩然殿的黃師弟,這位是煙柳臺的錢師姐,這位是……”
秦嘯天一一道出他們的來歷。
他們來自不同的宗門,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參加過北冥宮所舉行的賞花宴。
并且他們都愿意出面作證,曾親眼見過天心派隊伍中有一位面帶黑紗的女子。
可介紹完所有人的身份后,那長老雖鐵青著臉,卻不發(fā)一,竟是打算死抗到底。
秦嘯天早有預(yù)備,他輕咳一聲,“倘若長老還覺得不夠,上清宮的少宮主虞昭也可出面作證。
長老也許不知,那虞昭在小千世界時,與我這位方師弟有著同門之誼。”
“虞昭?”
長老果真變了臉色。
虞昭最近在大千世界可是狠狠出了一番風頭。
也許有人不知道上清宮,但都對虞昭的名字毫不陌生,連帶著她的事跡也廣為流傳。
尤其是虞昭竟然還從仙人墓中還走了鎮(zhèn)墓的神獸,就連那兇名遠揚的紅袍鬼都不是它一回合之敵。
想到虞昭上門,可能會出現(xiàn)的狀況,長老汗如雨下。
掙扎良久后,他頹然道:“我要去請教門主?!?
秦嘯天微微一笑。
“請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