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低頭沉默的蘇青禾,蘇福貴正準備找什么話去安慰她時,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哦對了!阿禾!如今還剩陸南梔一個人沒找到,她那邊我們要怎么處理?”
聞,蘇青禾的目光沉了沉。
“我今天留意了一下,李懷水他們家沒有任何人過來?!?
“聽說好像李懷水生病了,而且還挺嚴重的,這段時間一直待在家里大門不出不見任何人?!碧K福貴開口。
“你說什么?生病了?什么???”聞,蘇青禾猛然抬頭。
“具體情況如何不是太清楚,李家那邊并沒有傳出什么風聲,反正他們家現(xiàn)在也就李母一個人在上工。你說河壩那邊出這么大事,陸南梔也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的,他們家居然沒人過問,真奇怪?!碧K福貴有些想不通。
“李懷水是什么時候生病的?”蘇青禾隱約覺得有什么東西被自己忽略了。
“什么時候……”蘇福貴想了想道,“應該是大家去隔壁縣支援河壩建設的當天早上?!?
“你確定?”聞,蘇青禾再次追問,語氣里充滿急切。
“嗯!我確定!聽說那天支援者前腳剛走,李懷水他媽后腳就滿村里借板車,目的就是為了送李懷水去醫(yī)院?!碧K福貴點頭。
得到肯定答案后,蘇青禾眼底劃過一絲暗色。
這就對了!
這樣一來事情就能解釋得通了。
“怎么了?阿禾!是有哪里不對嗎?”蘇福貴看著沉默不語的蘇青禾,詢問道。
“那么多人當中,唯獨陸南梔生不見人死不見尸,富貴叔不覺得很奇怪嗎?我之前多次打探過,河壩那邊的情況基本上也很明朗了,所有參與河壩修建人員全部核對完畢,唯獨只有她一個人失蹤,那這事背后一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碧K青禾緩緩開口。
“不是,阿禾!這能有什么問題呢?那種情況下失蹤一兩個人不是很正常的嗎?”蘇福貴感覺他沒明白蘇青禾的話中的意思。
“分開看確實沒什么問題,畢竟那種情況下無論我們搜查得有多仔細,依然會有一些被忽略的地方,所以有那么一兩個人失蹤不足為奇?!?
“可問題是,陸南梔前腳剛走,李懷水后腳就病了。富貴叔,你覺得這是純屬巧合,還是另有隱情?”
“假如李懷水不是生病而是受傷了呢?假如他的傷跟陸南梔有關系了呢?如此一來,這極有可能就是陸南梔做的一個局,一個借此金蟬脫殼的局?!碧K青禾認真分析道。
“金蟬脫殼局?”蘇福貴詫異。
“嗯!眾所周知,陸南梔就是一個吃不了苦又貪圖安逸的人。要不然她當初也不會不顧家人反對,一意孤行地非要嫁給李懷水。究其原因,不過就是看上他爸是大隊長,能供她吃喝不愁還不用上工和下地干活?!?
“可李正德現(xiàn)在被抓進去了,李懷水又是一個扶不上墻的爛泥,而李母又是一個人遠近聞名的母夜叉。你覺得依著陸南梔那樣的性子,她能忍受得了?她還會繼續(xù)留在李家?”蘇青禾一瞬不瞬地看著蘇福貴。
“所以……你的意思是,陸南梔的失蹤并不是意外,而是她借機玩的金蟬脫殼之計?”蘇青禾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蘇福貴也終于反正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