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陸東陽與賀子軒都沒在,不知道是不是又去村辦那邊拓印標(biāo)簽去了。
蘇青禾把陸北臣扶進屋里后,將他安置在床上。
“你好好躺著,我去給你做點吃的?!碧K青禾開口。
“不用了,你先休息會再去做飯?!?
蘇青禾推了他一路,好容易回家,哪能又讓她馬上去做飯呢!
“你不餓嗎?我都餓了?!碧K青禾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那就隨便弄點吃的,我吃什么都可以?!币宦牭教K青禾說餓,陸北臣這才開口。
“好!”蘇青禾點頭,轉(zhuǎn)身準(zhǔn)備往灶房去。
陸北臣也撐著床沿站了起來。
“你干什么?”蘇青禾擰眉。
“我去幫你燒火。”
“你這個樣子燒什么火,老實躺著休息。”
“燒火是坐著的,我這腿不礙事?!痹卺t(yī)院蘇青禾背著他跑上跑下,他已經(jīng)很羞愧了,只想能幫著蘇青禾做點什么事。
“不用,我隨便下點面條,很快就好?!碧K青禾一口拒絕。
把陸北臣重新按回床上,這才離開。
不到半個小時,蘇靜好就端著兩碗熱騰騰、香噴噴的雞蛋面回來了。
“今天時間來不及了,你先將就著吃,等晚上我再給你做點好吃的補一補?!碧K青禾看了眼陸北臣受傷的腿。
“這已經(jīng)很好了,我沒那么嬌氣?!标懕背级似鹜雵L了一口面條。
明明是同樣的面,同樣的雞蛋和同樣的鍋,可不知道為什么蘇青禾做出來的就是要比他做的好吃幾倍。
看著吃得認(rèn)真的陸北臣,蘇青禾眸光不由得轉(zhuǎn)了轉(zhuǎn),故作不經(jīng)意地問道,“你跟你老師那個女兒……很熟?”
“不是很熟,我們在學(xué)習(xí)上的方向不同,她跟她媽媽學(xué)醫(yī),我跟老師學(xué)物理?!标懕背冀忉?。
“這樣啊!”蘇青禾點了點頭,有些食不知味地吃了一口面條,繼續(xù)問道,“那她剛剛跟你說了什么?”
“也沒說什么,就說她下派到這邊醫(yī)院了?!标懕背紦u了搖頭。
“你老師和師母也受影響了?”蘇青禾詢問。
“沒有,我們家是因為被打上了資本家的標(biāo)簽才下放的?!?
“那你老師的女兒為什么會下派到我們這個地方?”蘇青禾覺得這世上可沒那么多巧合。
“這個我也覺得有點疑惑,老師就只有她這一個女兒,按理說她大學(xué)畢業(yè)后應(yīng)該會去她媽媽的醫(yī)院?!标懕背紨Q眉。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剛剛看到姚蕙蘭時,還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
“可能是另有所圖吧!”蘇青禾嘟囔了一句。
“什么?”陸北臣有點沒聽清。
“沒什么。”蘇青禾沖著陸北臣笑了笑,開始大口大口地吃面。
吃過面后,收拾好灶房,看了眼時間還早。
“我去新作坊那邊看看,你在家里好好休息,不許給我亂跑亂動知道嗎?”蘇青禾奶兇奶兇地看著陸北臣叮囑。
“好!”陸北臣微笑著點點頭。
他知道蘇青禾擔(dān)心他的腿傷會被再次撕裂了。
見陸北臣這么聽話,蘇青禾這才轉(zhuǎn)身離開的。
只是,到了作坊那邊后,蘇青禾卻頻頻走神,以至于鄭婉月都看出了她的不對勁。
“怎么了?阿禾!陸老師傷得很嚴(yán)重嗎?”鄭婉月詢問道。
陸北臣受傷的動靜還挺大的,她們這邊挨得近,自然也就聽說了。
“還好!傷口已經(jīng)包扎過來,沒什么大礙。”蘇青禾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