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不得無禮,把劍收回去,”王天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坐了下來。
“南虎將軍,并非我有意出賣你,而是我家小姐聰慧過人,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線,這才將此事暴露了出來?!?
“若是能一起發(fā)財,我怎么會拿自己身家性命出賣呢,你說呢?”
寧遠哼笑,“我知道?!?
“那你這大半夜來這里的目的是……”
寧遠從懷中取出三個時辰前,自己寫給王語嫣的提煉精鹽之法,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這是……”王天臣猛然起身,驚悚的盯著那桌子上的紙。
“你……你做了什么,這東西怎么在……你的手里?!?
王天臣不傻,瞬間就明白了。
王語嫣恐怕兇多吉少。
寧遠翹著二郎腿,食指在桌面有節(jié)奏的叩擊著:“王刺史,機會就在眼前?!?
“如今你跟我是真正的一條船上的螞蚱了。”
“即便王語嫣的事情沒有泄露出去,但也是因為你我這精鹽之事引發(fā)的?!?
“太原王氏若是問罪下來,你也難辭其咎了。”
“給一句準(zhǔn)話吧,做還是不做?”
王天臣扶住額頭,驚悚的眼睛直直盯著地上自己的雙腳,他在發(fā)抖。
“等等,等等,這件事情信息量太龐大了,本……本官需要消化一下。”
寧遠笑了笑,“天亮我就要離開,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王刺史,你信命嗎?”寧遠忽然問。
“王刺史,你信命嗎?”寧遠忽然問。
“南虎將軍這是何意?”王天臣此時是徹底怕這瘋子了。
他真的把王語嫣給做掉了。
這就算是給他一萬個膽子,他都不敢啊。
“你若信命,你一輩子都是太原王氏的傀儡,你若不信命,今日逆天改命的機會就在眼前?!?
“我不是你的敵人,相反我是你人生之中的貴人?!?
“機會稍縱即逝,你不干,有的是人會干,大亂將至,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嗎?”
王天臣眸子一縮,看著那桌子上的“改命之法”,神情從驚恐到迷茫,從迷茫到堅定。
“干!”王天臣一拍桌子猛然站了起來,“我干?!?
寧遠一笑,“寶瓶州雖是下州,可卻住著幾十萬的百姓,其中有不少富有賈商?!?
“論消費能力絕對強于外界各大郡縣?!?
“商鋪地段我要最好的,而且是免費提供?!?
“到手利潤嘛……”寧遠想了想,“我給你一成半,你看如何?”
“行,”王天臣激動。
雪花精鹽啊,他早有耳聞外邊有人在做。
他也嘗過,比皇室貢品級都高出不少。
如果拿到這里來賣,一成半可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shù)字。
“行,那既然說好了,我會讓我娘子秦茹前來全權(quán)負責(zé)。”
“日后她在寶瓶州如果遇到問題,還請王刺史多多照拂一二?!?
“那是那是,本官自然不會讓南虎將軍之妻在我的地盤,受到半點委屈,只管交給我就好?!?
“走了,”說罷寧遠抓著桌子上的提煉精鹽之法就走了出去。
直到寧遠徹底走遠,王天臣還是感覺在做夢。
“王語嫣真的死了?”
寧遠走出了刺史府,此時天色已經(jīng)微亮。
秦茹門口披著保暖披風(fēng),原地踱步。
“媳婦兒,”這時寧遠笑著走了出來。
秦茹聞轉(zhuǎn)頭看去,頓時快步上前,“夫君,那精鹽……”
寧遠笑著捏了捏秦茹紅彤彤的鼻子,“從今日起,不久將來,你可就要成為下州第一首富了喲?!?
秦茹美眸一亮,有些震驚,“真的談妥了?”
寧遠頷首,“談妥了,從今日起,咱們兩千多個兄弟,甚至以后會更多,可就靠你養(yǎng)活了?!?
秦茹自信滿滿,“夫君,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只是……”忽然秦茹話鋒一轉(zhuǎn),“只是我有個請求,夫君你能答應(yīng)我嗎?”
寧遠疑惑,一巴掌拍在秦茹豐腴的翹臀上,“這么見外做什么,說?!?
秦茹看向街道對面??恐鸟R車。
馬車一只巧手撥開簾子,露出一張面孔來。
在看到這張面孔,寧遠笑容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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