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瞬間出現(xiàn)裂紋!
而他胯下戰(zhàn)馬更是悲鳴一聲,前腿一軟,竟被這恐怖的力量壓得生生跪倒在地,馬嘴噴出白沫。
“寧老大!走!這是千夫長!”
“你不可力敵,走?。 敝芨F被壓得單膝跪在馬上,口中溢血,兀自嘶吼。
走?
寧遠看著周窮拼死為自己擋下的一刀,看著周圍的韃子,冷道。
“今天要是退了,以后就沒有地方可退了!”
寧遠看著周窮拼死為自己擋下的一刀,胸腔怒火陡然炸開!
重活一世,掙扎求存,步步為營,好不容易有了牽掛的人,有了并肩的兄弟,有了想要守護的一方安寧……
退?往哪里退?退一步,便是家園盡毀,血海滔天!
“來!”
寧遠雙目瞬間赤紅如血。
他非但沒有退,反而猛扯韁繩,催動戰(zhàn)馬人立而起。
碗口大的馬蹄朝著黑甲千夫長的面門狠狠踹去!
這是搏命,更是以攻代守,為周窮爭取一線生機。
黑甲千夫長眼中厲色一閃,驚訝這黑水邊城的將領(lǐng)如此悍勇。
冷哼一聲,偃月刀由下劈改為橫掃,刀光如扇,后發(fā)先至!
“噗嗤!”
血光迸現(xiàn)!鋒銳無匹的刀鋒,竟將寧遠胯下雄健戰(zhàn)馬的大半個腹部直接剖開!
戰(zhàn)馬發(fā)出凄厲絕望的悲鳴,帶著寧遠轟然向一側(cè)傾倒。
寧遠在戰(zhàn)馬傾倒的瞬間,雙腳猛蹬馬鐙,身體借著慣性向側(cè)后方凌空翻滾,險險避開了倒下的戰(zhàn)馬
然而,他身形還未落地,耳邊已傳來周窮撕心裂肺的驚叫。
“寧老大!身后?。?!”
一股死亡的氣息裹挾而來,已籠罩頭頂!
寧遠甚至來不及完全扭頭,眼角的余光只瞥見一道放大的的森冷刀光,閃電般朝著自己剛剛落地的位置劈落!
完了!
寧遠的心驟然沉入冰窟。
面對這必殺的一刀,他這個毫無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新兵蛋子,任何技巧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甚至能看清對方頭盔下那雙冰冷殘忍、帶著一絲嘲弄的眼睛。
要死在這里了嗎?
真是不甘心啊……
寧遠苦澀一笑,整個世界畫面都好像在此慢放了。
他看到楊忠,周窮,更多兄弟主動放棄了防御,不要命的突破朝著他這里沖來。
每個人神情驚恐,擔憂,好像在對他說什么。
但不重要了。
韃子太兇悍了。
忽然
“賊子敢爾!?。 ?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聲清冷卻飽含滔天怒意的嬌叱,驟然刺破戰(zhàn)場的一切喧囂!
一道火紅的影子,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殺入戰(zhàn)場,竟然沒有一個韃子可以擋住她救寧遠的心。
馬蹄踏碎血泥,一桿亮銀色的長槍,在火光映照下化作一點奪命的寒星,橫跨戰(zhàn)場而來。
人借馬勢,馬助人威,無視周遭一切阻礙,那長槍全力投擲而出,直刺那黑甲千夫長。
這一槍,槍出如龍,其勢似貫虹!
“傷我男人,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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