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新才不管那么多,直接上了后座,那意思,像是阮愉不把他送回去他就不下車了。
徐再讓阮愉稍安勿躁,一腳油門的事,送就送了,可阮愉在意的不是送不送胡建新這件事,而是胡建新這么理直氣壯,難道她家里人就應該管他的閑事不成?
從出來到現在,胡建新連一句感謝都沒有,甚至阮愉在他身上看不出一絲感激之情,她原本也并不指望胡建新會念及別人的好,只是連謝謝都不會說的人,實在無法讓人覺得他會是個好人。
胡建新回家,徐國立是最高興的,反觀秦梅,阮愉看不出來她究竟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在阮愉的印象里,秦梅似乎一直都有些怕胡建新,可能胡建新每次問她要錢都兇巴巴的,她在兒子面前早已習慣卑躬屈膝。
“回來了就好,以后要吸取教訓,不能再這么亂來了。”徐國立拍著胡建新的肩膀,余光瞥見阮愉,看著時間,想讓阮愉留下來吃飯。
阮愉搖了搖頭:“我還有事呢,不吃飯了,你們吃吧。”
她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胡建新對徐國立的態(tài)度一點沒好轉,徐國立這么主動湊上去,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秦梅這個做母親的完全失職,徐國立怎么對她的,她應該是最清楚的,卻還任由自己的兒子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徐國立。
徐再把車停到一家私房菜館門口,阮愉看了眼招牌,她在社交平臺上看過這家菜館的推廣,好評居多,而且價格也十分實惠。
“你外公打算一直留在那里不回家了?”徐再點完菜后,跟阮愉閑聊起來。
阮愉一眼看穿他想說什么:“你是不是也覺得他在那兒沒前途?我看那母子倆對他可一點不感激,他這么主動上趕著,能有什么好結果?”
“胡建新都三十多了吧?這年紀還指望他能改嗎?還不如指望他少鬧騰出點事,我看他今天這架勢,對那個唐力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
阮愉和他想到一塊兒去了,尤其是病房里那氛圍,能看出來兩個人都在極力隱忍脾氣,那是因為他們都不想在醫(yī)院鬧出大動靜,可以后會怎么樣誰也說不準。
“那我也管不著了,我又不是他媽,還能一直看著他不成?我們全家現在是被我外公給綁架了,可以不管別人,難道還能不管我外公嗎?”
“胡建新也看出來了,所以為所欲為,無所顧忌?!?
阮愉頭疼扶額,揉著眉心搖搖頭:“別再提這家伙了,聽到這名字我就頭疼?!?
徐再笑著給她倒了杯熱水,及時轉移了話題。
這頓飯是這幾天來阮愉吃得最輕松的一頓飯,她邊吃邊聽徐再說著工作上的趣事,越發(fā)覺得徐再是個有趣的人,以前她所有心思都在工作上,很少會這么近距離地仔細觀察一個男人,徐再還真是第一個讓她有了想深入了解的沖動的男人。
吃完飯后,阮愉在菜館門口等徐再開車過來,有個女人過來跟她搭訕:“你是徐再現在的女朋友嗎?”
阮愉看向她,她記得,這女的就是剛才在里面跟徐再打招呼的,當時徐再的神色變得很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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