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他們兩個人點了一堆菜,不幫忙似乎有些說不出去,進去跟老婆商量之后,才吞吞吐吐地說起那天的情況。
“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了,當時我在里面忙著呢,他們一伙人進來吃飯,有個女的,跟另一個男的互相摟著,我當時看著,應該是戀愛關系吧,后來又進來一個男的,好像是說被搶女朋友了,兩個人發(fā)生了點口角,就打起來了,后進來那男的比較沖動,拿起酒瓶子就往那男的身上砸,但那男的躲得快,我印象里好像并沒有砸到什么重要部位,但皮外傷肯定有。”
阮愉聽著,跟胡建新說的大差不差,看來這次胡建新的確沒有說謊。
“老板,能讓我看看監(jiān)控嗎?”
老板有些為難,但最終還是同意了。
從監(jiān)控畫面來看,當時的確是先發(fā)生了口角,不知道對方跟胡建新說了什么,胡建新明顯變得十分激動,但也沒有動手,先動手的的確是那人,只是當時人多,胡建新一個人打不過他們,很快就被打趴下了,明明挨打最多的是胡建新,結果躺在醫(yī)院里的是別人,胡建新反而被弄進派出所了。
看著這個畫面,阮愉不免覺得有些荒唐。
胡建新那吊兒郎當樣,她還以為他挺能混呢,在比他更渾蛋的人面前,他真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現(xiàn)在弄清楚情況了,打算怎么辦?”徐再問她。
“跟那個躺在醫(yī)院里的再去談談,他獅子大開口,想訛錢呢,其實胡建新也傷了,既然對方能找他要錢,那他也能找對方要錢啊?!?
徐再微微一頓,突然失笑。
阮愉有些茫然地看著他,不清楚他這個笑是什么意思。
“阮愉,我發(fā)現(xiàn)你腦子轉的挺快的。”
“你別取笑我了,我平時不這么干,我這個人吧,作風還是挺正直的,不是被逼到這份上不會想出這種損招,實在是沒辦法了,最近家里已經(jīng)夠亂了,早解決早安心,否則我都怕我外公一時氣急,真又去醫(yī)院跟人家干架?!?
徐再表示理解,他對阮愉進一步的好感來自于,阮愉比他想象的更加坦蕩,哪怕是這種事,她都是大大方方地告訴他,而沒有扭扭捏捏,足以說明她是真心把他當朋友看待的。
既然如此,他也不能視而不見。
“那行,我陪你去醫(yī)院。”
“不用了,今天已經(jīng)夠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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