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愉生怕她會和徐國立吵起來,想阻止她出門時已經來不及。
眼看著廚房里燒到一半的晚飯,又不能等她們回來了沒飯吃,阮愉只好一拍腦門,心驚膽戰(zhàn)地留在家里燒完這頓飯。
徐楠那暴脾氣真起來了,難免口無遮攔,屆時別說是勸徐國立回來,怕是把徐國立氣出個好歹來。
但情況比阮愉想象得要好一些。
徐楠和徐惠一同回來,姐妹倆就連表情都差不多,阮愉一看她們這副樣子,就知道又失敗了。
“還不肯回來???外公沒說究竟在氣什么嗎?”
徐惠拿著碗筷出來,語氣聽上去似乎已經不在意這件事:“你外公就是覺得那天沒給他出錢讓他沒面子了,再加上秦梅對他有些猶豫,他心里放心不下,所以賴在那里不肯走,不用管他,等他想回來就回來了?!?
徐楠冷笑:“我看他能在那待多久,連我都看出來秦梅想讓他回家了,他還覺得自己在那特受歡迎,秦梅倒是挺會做人,嘴上說著無論住多久她都歡迎,實際上怕是恨不得我們直接把人捆走。”
“行了,這件事先就這樣吧,年紀大的人就這么固執(zhí),總不能強行把人帶回來。”
阮愉聽著她們一一語,想象著徐國立在面對她們時是怎樣一副表情,都能體會到屬于她們的無奈。
接下來幾天,徐國立只回來過一次。
那天家里只有阮愉一個人,徐楠去隔壁鄰居家溜達去了,阮愉正認真瀏覽招聘信息,忽然聽到外面有動靜,她立刻起身去看,見到徐國立的一剎那,心里猛地松了口氣。
“外公,你總算回來了。”
“我回來拿換洗衣服?!?
他說著,還把之前換下來的臟衣服一并帶了回來。
阮愉怔住,這又是什么操作?
合著住在秦梅家,連衣服都不洗了?
她沒把自己的疑問說出口,怕自己不小心說錯話又讓徐國立不高興。
“外公,你就回來住吧,別鬧脾氣了,這里才是你的家,那你畢竟是別人家,而且你也沒問過秦老師方不方便吧?就這么住在一起會不會不太好?”
徐國立對阮愉這個外孫女一向都還算客氣,語重心長地教育阮愉:“你以后可不能像你媽跟你小姨那樣,我現(xiàn)在在那住的挺好的,我跟你秦老師是得好好培養(yǎng)一點感情,最重要一點,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她那兒子隨時都會回來,她每天擔驚受怕的,我于心不忍。”
“原來外公你也知道她兒子不是個好東西???那你上次還這么慣著他?”
“不拿錢給他,他就賴著不走,難道你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可你給了錢,他也還是會賴上你,你有能力填他的無底洞嗎?”
不僅如此,胡建新那種人,也絕不會念徐國立一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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