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梅突然之間顯得無比慌亂,徐國立和她對視了一眼,像是下定了決心后,說:“我是有這個想法,就看阿梅愿不愿意。”
“秦老師,那你的意思呢?”徐惠話鋒轉(zhuǎn)到秦梅那兒,秦梅尷尬的表情仿佛根本沒猜到徐國立會直接承認(rèn)。
“老徐,咱們不是說再相處相處嗎?而且我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這個兒子時不時就要來鬧這一出,我實在不想連累你。”
徐國立搖頭:“我看上的是你這個人,又不是你兒子,跟他沒關(guān)系,我只要你自己的想法?!?
“爸,這就跟結(jié)婚是兩家人的事情一樣,怎么沒關(guān)系呢?你當(dāng)然要考慮清楚秦老師的家庭情況,你有沒有計算過自己是否有能力替她那個兒子兜底?難道你也打算隔三岔五地被人上門要錢嗎?你那點退休金夠他霍霍嗎?”
徐惠說話也突然變得直接起來,她以前從不會這么跟徐國立說話,奈何徐國立如今這樣子,像是根本不會聽她們話似的。
秦梅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徐惠想不通,她兒子都這樣了,她竟然還護(hù)著。
“我兒子他也是沒辦法才來找我的,其實他本性不壞……”
嘴上這么說,可實際上從秦梅的語氣和表情上都能看出她心里沒底。
慈母多敗兒。
但徐惠不好對秦梅多說什么,只是話已經(jīng)說到這種程度,徐國立還是不肯跟她走。
這下連徐惠都沒轍了。
更令徐惠無奈的是,徐國立在這件事上偏幫秦梅,認(rèn)為秦梅也是受害者,那畢竟是秦梅的親生兒子,她一個做母親的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兒子有難而無動于衷。
徐楠在外面等的手腳冰涼,身后的門終于開了。
只見徐惠一個人走出來,不見徐國立。
“沒說服?”
徐惠聳了聳肩,無奈地?fù)u了搖頭,她們的老父親有時候就是十分固執(zhí),尤其在氣頭上的時候是說什么都聽不進(jìn)去的。
“回家吃飯?!?
徐惠攬住徐楠的肩膀,已經(jīng)不打算在這個時候再跟徐國立講大道理,人在偏心的時候,只會覺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對的。
“我爸真打算跟她一起過日子了?連家都不回了?”
徐惠猜:“晚上總得回去吧?總不能在別人家里留宿過夜?”
但她也不確定徐國立究竟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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