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徐惠因為照顧住院的徐國立,快餐店原定的開門時間晚了好幾天,忙得她焦頭爛額。
一看見阮愉和徐楠一起來店里吃飯,立刻問:“你們兩個怎么出來吃了?家里老頭呢?”
阮愉沒好氣道:“別提了,外公嫌我給他吃的素了,正吃香的喝辣的呢?!?
說阮愉心里沒有一點想法是不可能的,自從接了這個活兒之后,她每天起早貪黑,還仔仔細(xì)細(xì)做功課,都是為了外公和小姨能吃的更健康,結(jié)果外公心里居然對她有這么大的怨氣。
她做了這么多,倒不如秦梅一頓紅燒肉來的香。
徐楠無奈地把剛才家里發(fā)生的情況告訴了徐惠,徐惠也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你跟你外公計較什么?他就是嘴饞了,想吃點好吃的,又不是真的對你有意見,老年人都跟小孩似的,難道你還會跟一個小孩計較嗎?”
“媽,話不是這么說的,外公那時候的語氣,像是吃了多少虧一樣,如果對我的菜譜不滿意,他明明可以提出來,我也可以及時改進,而不是在一個外人面前故意陰陽怪氣。”
徐惠:“那你可就誤會你外公了,你外公絕不是陰陽怪氣,他就是有什么話就直說,其實心里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啊心胸還是不夠開闊,都是一家人,能有什么壞心眼?你小時候外公對你多好?現(xiàn)在被說幾句就玻璃心了?”
阮愉一時被噎住,突然很敬佩徐惠,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徐國立必定也這么對過徐惠,可這么多年徐惠從來沒有抱怨過,甚至她都沒有聽徐惠說起過一句。
“行了,你們吃完飯趕緊就回去吧,別讓你外公一個人待在家里太久,免得他又不省心跑去外面閑逛,至于秦梅……找時間我去找她談?wù)?,這么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徐惠搖了搖頭,便的回去收銀臺忙自己的去了。
徐楠也安慰阮愉:“你得向你媽看齊,你媽這么多年受的委屈不比這少?你看她埋怨過嗎?當(dāng)然啊,我不贊成你媽這種一聲不吭只管受委屈的行為,只是說很多時候你越是在意,難受的是你自己,都在職場混這么多年了,怎么還沒學(xué)會不內(nèi)耗?”
阮愉只管悶頭吃飯,大道理誰都能講,可能不能做到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那么胸襟寬廣的。
吃完飯之后,阮愉還想在外面透透氣,便拉著徐楠去小吃街逛了逛。
徐楠嘲笑她:“怎么剛才還沒吃飽?是你家快餐店的廚師做的不好吃?”
“心情不好的時候得吃點垃圾食品補充一點能量?!?
“那你可得當(dāng)場解決,不能帶回家,否則你外公準(zhǔn)會湊過來吃?!?
阮愉報復(fù)性地買了一堆,也沒聽徐楠的,一邊吃一邊往家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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