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愉當(dāng)時也想到,那老年群里的活動都是要自費的,想一起出去活動,那必須得付自己那一份,而且徐國立去講座的頻率比阮愉想象的要高,光是看家里的保健品數(shù)量就知道他買了什么。
也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怎么給他洗腦的,好歹他也是讀過書有文化的人,怎么到老了反而變糊涂了?
徐楠:“那就是認識秦梅之后唄?反正那個群是留不得了。”
徐惠:“可也不能強制讓他退群,很容易引起逆反,得想個折中的辦法?!?
徐楠:“我就知道這個秦梅有點問題,估計在她身上沒少花錢,談戀愛要花錢我能理解,可這都涉及到騙錢了,關(guān)鍵是,我們還不好明說?!?
這件事的確棘手,連阮愉都有點束手無策的感覺。
她自然不希望外公被騙,這年紀,要是知道自己看上的想一起過完剩余時間的人是個打著自己錢包主意的人,那打擊得多大?
“媽,小姨,我覺得如果確定秦梅有問題,還是得找她談一談,關(guān)鍵是秦梅對外公是不是真心的?如果是真心的,那花點錢倒是沒什么,如果單純只是為了騙點錢,可就得想辦法讓他們兩個分開了。”
道理誰都懂,可誰去找秦梅談話呢?
飯桌上再次陷入沉默。
阮愉首先排除了自己,論資歷,論話術(shù),論在這方面的應(yīng)變能力,她都不是首選。
至于徐惠和徐楠,兩人也是半斤八兩,都沒有處理過這種事的經(jīng)驗,而且涉及老年人的感情生活,有些話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未必能真的說出口。
這一晚,三人都是無眠。
未曾想沒過幾日,秦梅就主動上門來看望徐國立了。
她帶了自己煲的湯和煮的菜,都是徐國立愛吃的,投其所好,哄得徐國立心情極好。
徐國立埋怨道:“你是不知道,我最近吃的可素了,阿愉謹遵醫(yī)囑,給我吃的都是清淡的,我實在太想念你這一口紅燒肉了?!?
阮愉在一旁小聲提醒:“外公,你少吃點,醫(yī)生讓你吃清淡的自然有他的道理,而且我們?nèi)也欢寂阒愠郧宓膯??都是為了你的身體好,你就忍一忍吧?!?
也不知道這句話究竟惹得徐國立哪里不高興了,徐國立眉毛扭成了川字:“我都這把年紀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去了,想吃什么還不是得多吃點?我不像你們年輕人,時間還長惜命,我就想著我剩下的日子能活得高高興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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