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少的這個反應(yīng),讓所有人都不禁愣了一下。
    對于他的身份,在場眾人全都一清二楚。
    放眼整個新京市,能讓騰少如此失態(tài),甚至感到恐懼的人屈指可數(shù)。
    一時間,關(guān)于葉天的身份,成了大家心中最為關(guān)心的存在了。
    尤其是常佳偉,更是傻了眼。
    騰少……
    怎么是這副見了鬼的表情?
    難道自己的希望……破滅了?
    這時!
    葉天緩緩直起身,滿眼戲謔:
    “我當是誰,原來是杜大少,上次天鵝湖莊園一別,甚是想念啊!”
    此人正是……
    前不久在唐老壽宴上,被葉天當眾羞辱,教訓(xùn)的省城杜家大少,杜子騰!
    冤家路狹,這四個字似乎得到了具象化。
    杜子騰僵在那里,大腦出現(xiàn)短暫的宕機。
    是這個如同噩夢般籠罩了他很久的家伙。
    他怎么會在這里?!
    等等!
    他該不會就是沈晚秋的姘頭吧?
    杜子騰突然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手腳冰涼。
    他原本以為對方只是一個有點身手的愣頭青,順便收了美人,沒想到……
    直接撞上了他最恐懼的煞星!
    “你……你……”杜子騰指著葉天,手指顫抖,語無倫次,“你怎么會……你是……”
    葉天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燦爛。
    “好久不見啊,杜大少,看到我至于這么激動嘛!”
    看著迎面走來的葉天,杜子騰本能的向后退去,強裝鎮(zhèn)定,“你,你想干什么?”
    葉天腳步一頓,故作一臉不解。
    “杜大少,你這是貴人多忘事?”
    “你問我想干什么?應(yīng)該是我問你想干什么吧,說說吧,你給我老婆的分公司暗中偷梁換柱打的什么主意?”
    “老……老婆?!”
    杜子騰猛的看向沈晚秋,又看看葉天,徹底懵了。
    沈晚秋是葉天的老婆?
    這……這他媽怎么可能?!
    不是姘頭嗎?
    杜子騰突然轉(zhuǎn)頭看向躲在角落里,盡量減少自己存在感的常佳偉,怒目圓睜,好像是在問:
    姘頭變老公,你他媽告訴我,怎么回事?
    常佳偉劇烈顫抖,低下頭。
    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怕。
    杜子騰見狀,在心里面給常佳偉判了死刑,暗道:廢物,你給我等著,我他媽弄不死你,都不姓杜!
    “呼!”
    杜子騰深吸一口氣。
    強行自己冷靜下來。
    充滿驚恐的雙眼,逐漸被憤怒和怨恨所取代。
    滿腔怒火升騰而起。
    杜子騰冷笑一聲,道:“葉天,這里不是江城,是新京,是我的地盤,我他媽還能讓你欺負不成?”
    “杜大少,此差矣,我從來沒有欺負你,哪怕是在江城,我也沒欺負你吧!”
    葉天矢口否認。
    “哈哈哈!”
    杜子騰大笑出聲,“你他媽是怕了,不敢承認吧!”
    葉天嘴角噙笑,道:“沒有欺負你,我承認什么?”
    “你再說沒有欺負我?”
    杜子騰的情緒略顯激動。
    葉天笑著回道:“杜大少,欺負和侮辱還是有區(qū)別的!”
    此話一出!
    小會議室內(nèi)陷入死寂。
    侮辱?
    除沈晚秋外……
    其余眾人無不目瞪口呆。
    這個家伙居然侮辱過杜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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