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犬次郎沙啞陰冷的聲音還在擂臺上回蕩。
    可他籠罩在黑色武士服下的身影,竟如鬼魅般憑空消失,甚至……連一絲氣息都沒有留下。
    “忍術(shù)!是東瀛忍術(shù)!”
    “人呢?怎么突然不見了?”
    “小心啊葉天!他在暗處!”
    ……
    觀眾席上響起一片驚呼聲。
    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這種詭異的消失,遠(yuǎn)比橫崗巨熊的蠻力沖撞更讓人感到不安和恐懼。
    加藤鷹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獰笑再次浮現(xiàn)。
    “葉天!看到了嗎?這就是我東瀛忍術(shù),人你都看不到,讓你連怎么死的不知道!”
    “我記得龍國有句古話,叫‘狗急跳墻’,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著急?很無助?”
    “啊哈哈哈!”
    “山本可是我東瀛上忍巔峰,你就等……”
    然而不等加藤鷹把話說完。
    一直靜立不動的葉天,忽然一拳轟向空氣。
    “臥槽!葉天在干嘛?”
    “他在打空氣嗎?”
    “是不是判斷錯了?”
    不少觀眾心中剛升起不祥的預(yù)感。
    可下一秒!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
    在葉天拳頭落下的那片“空氣”中,顯出一道狼狽的身影!
    正是剛剛消失的山本犬次郎!
    此時(shí),山本犬次郎臉上的黑色面巾被震得粉碎,露出一張扭曲變形的干枯瘦臉。
    “咔嚓!”
    骨裂聲憑空炸響。
    山本犬次郎胸口凹陷,鮮血狂噴。
    整個人深深陷進(jìn)擂臺,一道道裂縫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kuò)散開來。
    全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東瀛忍術(shù)?”
    葉天戲謔的聲音響起,打破寂靜,“花里胡哨?!?
    話畢!
    葉天一腳踏向地面,武士刀騰空而起,剛好落在掌心。
    “他想干什么?”
    唐柔瞪著一雙美眸,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好奇。
    只見,葉天一步一步朝著奄奄一息的山本犬次郎走去。
    “嗒嗒嗒!”
    鏗鏘有力的腳步聲極具壓迫感。
    加藤鷹瞳孔驟縮,好像猜到了什么,面目扭曲,厲聲喝道:“八嘎!站住,你給我站住,停下!”
    說著,他便快步?jīng)_向擂臺。
    可就在這時(shí)!
    唐寅冷笑,揮了揮手。
    緊接著。
    “嗖!”
    破空聲響起。
    趙日天身形一晃,攔在加藤鷹身前,沉聲道:“交流會有規(guī)矩,勝負(fù)未分之前,任何人不得干擾?!?
    加藤鷹面目扭曲:“給我滾開!”
    “放肆!”
    趙日天一聲低喝。
    旋即,他雙眼微瞇,一股極其恐怖的真氣波動轟然爆發(fā)。
    加藤鷹心頭劇震,眼神都變得清澈了許多。
    可眼看著葉天距離山本犬次郎越來越近,他又急又怒。
    “八嘎!”
    加藤鷹指向擂臺上奄奄一息的山本犬次郎,厲聲咆哮。
    “山本已經(jīng)輸了,你沒看到嗎?”
    趙日天聞,臉上浮現(xiàn)一抹戲謔的笑容。
    “加藤先生,此差矣?!?
    “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你看,那位犬先生,雖然躺下了,但他親口認(rèn)輸了嗎?他沒有吧?”
    “既然沒有親口認(rèn)輸,也沒有被打下擂臺,那按照規(guī)矩,交流會就……沒有結(jié)束,擂臺賽繼續(xù)。”
    趙日天說完,看著加藤鷹那快要噴火的雙眼,又笑瞇瞇的補(bǔ)充一句。
    “說不定,山本先生是在醞釀什么殺招,準(zhǔn)備絕地反擊呢?”
    “我們要給他一點(diǎn)時(shí)間,東瀛武道,永不棄,你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