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取,取下來了!”
    陳醫(yī)生雙手捧著人皮紋身,小心翼翼的走到葉天面前,雙手奉上。
   &nbsp-->>;“不錯!”
    葉天嘖嘖稱贊。
    隨即。
    他站起身走到躺在手術(shù)臺上,奄奄一息的張老虎身邊,笑著問道:“說說吧,你和血魔教是什么關(guān)系?”
    張老虎有氣無力的睜開眼睛,沙啞的聲音響起,微不可聞。
    “殺,殺了我……”
    葉天掀起嘴角,似笑非笑的說道:“先回答我的問題!”
    張老虎搖了搖頭,說話斷斷續(xù)續(xù)。
    “我,我不知道你,你說的血魔教是,是什么……”
    葉天臉上的笑容一僵。
    張老虎的樣子看上去并不像在說謊,而是真不知道血魔教。
    可就在葉天還準備確認一下時,張老虎兩眼一翻,生機全無,死的就很突然。
    葉天眉頭微皺,陷入沉思,腦袋里回想起大龍說過的話:
    張老虎曾拜黑山深處一位高人為師。
    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黑山深處的那位高人來自血魔教?
    既然如此……
    那這黑山深處,必須要去一趟。
    葉天收起思緒,回頭看了眼,屏息凝神的陳志明,淡淡的問道:“這具尸體,你能處理嗎?”
    “能能能!”
    陳志明滿口應(yīng)下
    葉天點了點頭,重重的拍了一下陳志明的肩膀,丟下一句:“處理干凈!”
    然后,他便轉(zhuǎn)身離開。
    ……
    與此同時,黑山深處。
    一座吞噬可以一切光線的黑色宮殿,就那么安靜的矗立在月光下。
    宮殿深處,空曠得令人心悸。
    在正中心位置,有一把刻滿詭異符文的黑色石椅。
    而在石椅前,有一道身影,盤膝而坐。
    此人面戴鐵皮面具,雙眼緊閉,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血色氣息。
    看上去好像和整座宮殿有著某種神秘的共鳴。
    突然!
    “嗡!”
    黑色宮殿毫無征兆的劇烈一震!
    鐵皮面具男頓時睜開雙眼,猩紅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身下的地面,此刻好像燒開的血池,翻涌起來!
    “咕嚕……咕?!?
    暗紅色血液從地底滲出。
    眨眼間,便蔓延開來。
    鐵皮面具男急忙抬起頭,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大殿最深處那面看似毫無縫隙的墻壁。
    就在那里……
    一個看到不盡頭的幽暗通道口不知何時出現(xiàn)。
    通道內(nèi)散發(fā)出陣陣讓人靈魂戰(zhàn)栗的陰冷氣息波動。
    當初,他就是意外從這個通道來到了此處,獲得新生。
    “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從通道深處傳來。
    鐵皮面具男的額頭緊緊貼在地面上,雙手手心向上,滿眼敬畏、虔誠,
    很快!
    一道被血氣包裹的身影,緩緩從通道內(nèi)踱步而出。
    血色長袍無風自動,周身翻涌的血氣比這滿地的血海還要粘稠。
    血色人影僅僅是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鐵皮面具男。
    可后者就有種被看穿一切的感覺,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幾乎要鑲進了地面,聲音透著無盡的敬畏。
    “弟……弟子恭迎師尊圣駕!師尊萬安!”
    血色人影立于血海之上,周身翻涌的猩紅霧氣猶如有生命般蠕動。
    他袖袍輕輕一揮,一股化作實質(zhì)的血氣爆射而出,瞬間將匍匐在地的鐵皮面具男全身籠罩。
    “呃……”
    鐵皮面具男滿眼恐懼,悶哼出聲。
    但是很快,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溫和力量席卷全身,將他從血泊中托起,穩(wěn)穩(wěn)站定。
    那血氣中蘊含的磅礴力量讓他的實力又精進幾分。
    鐵皮面具男連忙彎腰行禮,受寵若驚的說道:“多謝師尊恩賜!”
    血色人影并未看他,空洞的目光似是穿透了宮殿的壁壘,望向黑山鎮(zhèn)的方向。
    緊接著,一道沙啞低沉的聲音在空曠大殿中回蕩:“你師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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