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山縣國際大酒店一樓的餐廳里,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劇組眾人圍坐在一起,從葉天被縣衛(wèi)軍帶走后,他們就一直守在這里等待消息。
    沈晚秋秀眉緊蹙,俏臉冷若冰霜,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冷冰冰的強(qiáng)大氣場,讓人退避三舍,不敢靠近。
    蕭雨萱玉手緊握,指節(jié)泛白,不停的看向窗外,眉宇間寫滿擔(dān)憂。
    周圍的吃瓜群眾低聲議論。
    “那小伙子怕是兇多吉少了!”
    “宋家父子什么手段你們不知道?縣衛(wèi)軍就是宋青山的后花園,那個年輕人去了,就等于進(jìn)了閻王殿!”
    “可惜了,這么年輕!”
    就在這時,地面突然開始震動。
    遠(yuǎn)處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踏步聲和軍車引擎的轟鳴。
    所有人滿眼驚愕的望向窗外。
    只見上百輛軍車緩緩?fù)T诰频暾T,上萬名全副武裝的戰(zhàn)士迅速列隊(duì),將整個酒店正門堵得水泄不通。
    “我的天!這是……什么情況,好多戰(zhàn)士,看這氣勢不像是縣衛(wèi)軍!”
    有人驚呼出聲。
    當(dāng)看到從領(lǐng)頭軍車駕駛座下來的那位肩扛將星的老人時,餐廳里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是趙總軍!”
    不知是誰顫抖著喊了一嗓子。
    然后,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注視下,趙泰來快步繞到副駕駛座,親自彎腰打開車門。
    在看清從車上走下來的那個年輕人時,整個餐廳瞬間鴉雀無聲。
    正是葉天!
    餐廳內(nèi)。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
    剛才還議論葉天兇多吉少的那群人,此刻張著嘴發(fā)不出任何聲音,手中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
    蕭雨萱猛地站起身,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沈晚秋緊皺的秀眉逐漸舒展開來,冷若冰霜的俏臉也浮現(xiàn)一抹淡淡的笑意。
    劇組眾人更是目瞪口呆。
    那個在他們看來必死無疑的年輕人……
    正從省總軍親自駕駛的軍車上走下來,肩上還披著趙泰來遞過來的軍大衣。
    這一幕的震撼程度,無法用語表達(dá),所有人都失去了語能力。
    “謝了,趙總軍!”
    葉天笑著說道。
    趙泰來滿臉莊嚴(yán):“回葉帥,這是我的榮幸!”
    葉天揮了揮手:“回去吧!”
    說完,他便轉(zhuǎn)身朝著酒店走去。
    小雨淅淅瀝瀝。
    看著葉天離去的背影,趙泰來眼中滿是狂熱。
    軍中奪魁!
    北境揚(yáng)威!
    兵王稱霸!
    龍魂授勛!
    護(hù)國殊榮!
    這五個軍中最高榮譽(yù),響徹三軍的稱號,隨便一個都是可以載入史冊的豐功偉績。
    可他卻將這五個稱號全部收入囊中。
    這是何等的殊榮!
    “敬禮!”
    趙泰來突然沉聲爆喝,率先向葉天的背影敬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唰!”
    上萬名戰(zhàn)士齊刷刷立正敬禮,滿眼狂熱,敬畏的注視著他們的戰(zhàn)神。
    這一刻,整個通山縣都肅穆無聲。
    只有軍旗在風(fēng)中獵獵作響。
    只有男人的背影在雨中頂天立地。
    葉天腳步一頓,掀起嘴角,笑的非常燦爛。
    旋即,他頭也不回的回了個禮。
    此時此刻,時間仿佛定格。
    這一幕,即為永恒!
    餐廳內(nèi)的眾人在氣氛的烘托下,全都情不自禁的站起身,行注目禮。
    沈晚秋眸光閃動,異彩連連。
    與之榮焉!
    這就是我的男人。
    這一刻,她心中只剩下了驕傲和自豪!
    得夫如此婦復(fù)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