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邁巴赫停穩(wěn),宋青山上前一步,彎腰打開車門。
    當(dāng)他看到車內(nèi)之人時,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就恢復(fù)了正常,朗聲道:“忠叔,您老辛苦了!”
    話音落下!
    一位拄著拐杖的老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老人笑呵呵的站直身子,滿臉慈祥,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
    突然,他手里拄著的紫檀木拐杖在地面輕輕一點(diǎn),發(fā)出沉穩(wěn)的聲響。
    “宋家主,我就是一跑腿的老管家,怎能勞煩您親自相迎?當(dāng)真是折煞老奴了。”
    老人說話時始終面帶微笑。
    可那雙眼睛卻沒有半分笑意,精光流轉(zhuǎn)不定。
    宋青山不敢有絲毫輕視。
    眼前這位老管家可不是普通人。
    川爺在叫他老管家,川爺不在那他就是川爺。
    其地位非同一般啊!
    “忠叔,您說的這是哪里的話,在我心里,您的分量和川爺差也差不太多!”
    “您老能來讓宋家,讓整個通山縣都蓬蓽生輝!”
    宋青山這番話,把老管家給夸的更是心花怒放。
    “哈哈哈!”
    “宋家主重了!”
    “不重!”宋青山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忠叔,快快請進(jìn),我已經(jīng)備好了晚宴,咱們邊吃邊說!”
    忠叔也沒繼續(xù)客氣,寒暄,在宋青山等一眾宋家骨干的簇?fù)硐?,走進(jìn)那在通山縣老百姓眼中的皇宮。
    一行人來到宋家招待貴客的宴會廳,相繼落座。
    忠叔坐下后,直奔主題:“宋家主,川爺讓我這次來是想問你借個人!”
    “借個人?”宋青山眉頭微微皺起,滿臉不解的說:“不知川爺想借什么人,我這就讓人去把他找來!”
    忠叔雙眼微瞇,緩緩開口:“老紀(jì)!”
    “老紀(jì)?”宋青山眼神一閃,笑著回道:“當(dāng)然沒問題,來人,去把老紀(jì)叫來!”
    這時,宋繼博站起身,小聲道:“父親,老紀(jì)被我派出去了!”
    宋青山臉色一怔,正欲開口。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進(jìn)來!”
    宋青山聲音中透著一絲慍怒。
    緊接著,宴會廳的門被推開,一個黑衣壯漢快步走來,趴在宋繼博耳邊低語兩句。
    “什么???”
    宋繼博也顧不上還有外人在,失聲驚叫,猛然起身。
    宋青山冷哼一聲,怒道:“坐下!我和你說過多少遍,遇事要冷靜,沉著不慌!”
    宋繼博張了張嘴,可最終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父親,我有點(diǎn)事,要處理一下!”
    宋青山問:“什么事?”
    “噗通!”
    宋繼博雙膝跪地,滿臉恐懼,支支吾吾的說:“老,老紀(jì)……他,他……”
    “老紀(jì)怎么了?”
    說話的不是宋青山,而是一直滿眼笑意的忠叔。
    “老紀(jì)……死了!”
    宋繼博說完,趴在地上止不住的顫抖。
    老紀(jì)在宋青山心中的地位,在一定程度上比他的這個兒子還重要。
    宋家能有今天的一切,老紀(jì)立下了汗馬功勞。
    “你再說一遍,老紀(jì)怎么了?”
    宋青山雙拳緊握,一雙三白眼透著抑制不住的殺氣,聲音更是帶有一絲顫音。
    宋繼博顫抖如篩,用盡最后一絲力氣,說道:“老紀(jì),死了!”
    忠叔用手里的拐杖輕輕敲了敲地面,饒有興致的說:“這么巧?我剛來借人,人就死了?”
    宋青山聽后,也感到一陣懷疑,“繼博,我最后問你一遍,老紀(jì)真的死了嗎?”
    宋繼博顫抖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真的死了!”
 -->>   “死了……那就把尸體帶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