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愷峰抓起大鵝,直接塞進(jìn)周氏懷里道:“你先把它擱院兒里養(yǎng)幾天,我去把這些兵刃收拾收拾!”
他說罷抱著那堆東西跟寶貝似的直奔西廂房而去。
周氏無奈,換都換回來了,她還能怎么辦?
也只能把大鵝先放到倉房里養(yǎng)著去了。
而且她也知道,以秦愷峰的性子,見到兵刃那絕對比見到兒子還親。
不把這些都收拾好,他肯定沒心思管別的事兒了。
這次從山匪手中搶來的兵器,基本都是長刀和匕首。
唯有一件最稱秦愷峰的心意,就是一張硬弓。
可惜只有弓沒有箭。
此弓拉滿差不多需要一石之力。
估計是那名山匪搶來或是偷來的,他那小身板兒根本拉不開,拿著裝樣子罷了。
這張弓對秦愷峰來說,還是稍微有點(diǎn)輕,但已經(jīng)很不錯了,肯定比他自己做的強(qiáng)。
至于羽箭,他還是做過的。
不過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要去找老金頭,問問村里有沒有會打鐵的人。
“打鐵啊?有!
“村里張大錘是個鐵匠。
“不過他手藝一般,平時幫村里人打打農(nóng)具,修修工具還行。
“太精細(xì)的東西他怕是做不來,得抽空去鎮(zhèn)上?!?
老金頭說完才想起來問:“你想打什么啊?”
“打幾個鐵箭頭?!鼻貝鸱迥贸鲎约黑s集買回來的幾塊鐵,“能打個大概的形狀出來就行,我自己再細(xì)修修就行?!?
“哦,箭頭啊?打獵用?”老金頭點(diǎn)點(diǎn)頭,“那的確不能去鎮(zhèn)上,官府對這些管得嚴(yán)。
“自己在村里打幾個用倒是沒人管?!?
說話間,老金頭帶著秦愷峰便走到了張大錘家。
“大錘,在家呢?”
很快,屋里走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
秦愷峰頓時認(rèn)出來,就是今天上午一起去趕集的其中一人。
不虧是打鐵的,張大錘個頭雖然不高,但身材在村里算是比較強(qiáng)壯的了。
“哎呦,秦將軍也來了快進(jìn)屋坐!”張大錘出來一看到秦愷峰,頓時激動起來。
任誰剛看過秦愷峰一個人單挑二十多個山匪,都很難不心潮澎湃。
“大錘,秦將軍想找你幫他打幾個箭頭,他上山打獵用?!?
“沒問題!”張大錘拍著胸脯道,“秦將軍,想要啥樣的您只管說,我保證盡最大努力給您做好!”
秦愷峰于是將自己的要求一一告知張大錘,然后把那幾塊鐵給他留下。
從張大錘家出來之后,秦愷峰又問:“金叔,現(xiàn)在江里還能撈魚不?”
“能???咋,你想吃魚了?”老金頭直接把這件事攬到自己身上道,“回頭讓人撈幾條給你送過去。
“今天大家能平安回來,銀錢和東西都沒有損失,可真是多虧你了。
“就咱們到家這么會兒功夫,村里都有好幾撥人來找我,問我該如何感謝你才好呢!”
“金大哥,說這話可就見外了。
“雖說我不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但大家如今一起在村里生活,我遇到這事兒還能不出手么?”
“我之前跟大家說,冬天可以上你家來學(xué)些拳腳功夫,好多人還犯懶不當(dāng)回事兒。
“經(jīng)過今天這件事兒,我倒要看看他們還上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