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安不說話,人熊-->>依舊不打算放棄,其實他挺后悔的,不過后悔的不是眼下這個局面,而是曾經(jīng)。
曾經(jīng)他還是溪木鎮(zhèn)領(lǐng)主兼程序管理員的時候,由于糟糕的經(jīng)濟環(huán)境,整個溪木鎮(zhèn)沒有一點生氣,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整天地坐在沉睡巨人旅館中借酒澆愁,然后等待自己被流放的那一日。
是的,當那一天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程序戰(zhàn)兵推開酒館的大門走進來的時候,人熊恰巴耶夫正在思索他要流放到哪里去,怎樣才能賺點路費?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人熊發(fā)誓他一定會給自己澆上一大盆冰水,讓自己幾乎快要被酒精麻痹了的腦子清醒一下,讓自己能夠看清楚他眼前這個有點狼狽的小子是有多么神奇?
可是在后院的訓練場中,當這個叫慕少安的程序戰(zhàn)兵被泰達一腳踢飛后,人熊覺得這簡直是一場笑話。
沒錯現(xiàn)在看來那的確是一場笑話啊。
在第七天的時候,在他手下的獵殺團進入英雄聯(lián)盟世界的時候,他選擇了聽從一個白癡的建議,用10000枚金幣的代價,提前凍結(jié)了溪木鎮(zhèn),選擇了自我流放。
而那個白癡就叫做喬斯林。
直到后來,人熊從第九軍團流浪到其他軍團,第七軍團,第十七軍團,最后是第五軍團,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才偶然聽到慕少安這個有點熟悉的名字,尤其后面加上溪木鎮(zhèn)的話,他立刻就會想起這是誰?
沒錯,在那個時候,在人熊記憶中,這個慕少安還是一副破破爛爛乞丐裝的小混混,眼角和笑容里隱約能夠看到一抹被藏起來的桀驁不訓。
出于好奇,他花了一筆本來打算用來買最后一瓶伏特加的金幣,收買到了關(guān)于慕少安的情報。
且不必說這種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的卑劣手段。
但人熊買來的有關(guān)于慕少安的情報卻真的讓他震驚了。
他別的都不在乎,他只在乎一點,那就是在那一次英雄聯(lián)盟世界中,在他凍結(jié)溪木鎮(zhèn)的那一個時間段,僅僅是慕少安一個人就為溪木鎮(zhèn)獵殺團賺取到了遠超一個獵殺團的利潤。
或許這種利潤在身家闊綽的級獵人眼中不算什么,可是要知道在當時,因為殺毒任務(wù)失敗,混沌基地完全扣光了他口袋里的最后一個銅板,人熊窘迫得連一枚金幣都要分成兩半來花啊。
本來他只需要再多等半小時,不,只需要再多等十分鐘,十分鐘啊,他就能夠看到希望,他不敢說讓溪木鎮(zhèn)起死回生,但至少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悲催地四處流浪,所有的獵殺團在聽到他人熊的名字之后都會惋惜地搖頭拒絕。
所以憤怒的人熊找了機會就干掉了喬斯林,用利爪在那小子的身上足足劃了一萬道,讓那該死的王八蛋慘叫了一整夜才死去。
做完了這件事之后,人熊就重新回到了第九軍團,其實他就是想簡單地見識一下,慕少安到底是怎樣的人物?
順便,也去看看那個曾經(jīng)完全屬于他自己的溪木鎮(zhèn)局域網(wǎng)。
這也是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這個任務(wù)世界中,而且他非常堅信,慕少安這小子肯定有辦法,他不指望能收回溪木鎮(zhèn)了,而且他也不會不要臉面請求收留,獨行狗自有獨行狗的尊嚴。
所以人熊只是想沾沾慕少安的運氣,賺點多余的積分來給自己買些美酒,僅此而已。
也正因為如此,人熊才不會相信慕少安是這么容易放棄的人,所以盡管知道其他人去完成那些支線任務(wù)的收獲會很不錯,但他仍舊選擇相信他一開始的決定。
這小子的便宜,他是占定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慕少安什么也不做,整天就在客棧內(nèi)不是呼呼大睡,就是做著關(guān)于身體平衡穩(wěn)定的訓練。
仿佛他是真的認命了一樣。
話說這真是挺詭異的,號稱難度逆天的級戰(zhàn)場居然從開局到現(xiàn)在竟然悠閑到了這種程度。
而那人熊也是和慕少安杠上了,整天就坐在客棧外面,也是除了吃喝就是呼呼大睡,他是特殊的暴熊狂戰(zhàn)士,戰(zhàn)斗全憑的就是皮糙肉厚,身大力不虧,生命值比大多數(shù)的t還高,攻擊傷害又恐怖,所以不需要講究什么穩(wěn)定與平衡。
直到足足一個星期過去了,慕少安這才把人熊招呼進來,
“哎,我說老熊,你還真的和我杠上了呀,行,算你狠,你確定你想聽聽我的想法嗎?”
“哈哈,當然,你先說,其實這幾天我心里也有點還算靠譜的想法?!比诵軆芍恍⊙劬σ彩侵泵熬?。
慕少安就微微一笑,淡淡道:“我想殺一個人。”
“誰?”
“船老板?!?
“為什么?”
“因為我想來想去,想到了一個我們本該注意到的破綻,我們烤虎肉的那天,生的煙火太大太明顯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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