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似簡單的兩支羽箭,其中不知蘊含著多強大的力量。
倘若是在昨夜之前,慕少安說不得也要遲疑一下的,可是在此時此刻,他唯一需要做的就一聲冷笑而已。
沒錯,經(jīng)過一夜的時間,盡管他的生命值剛剛恢復(fù)到200點左右,盡管他的精神力才恢復(fù)到180點左右,他身上還穿著精靈長袍,他的鎧甲還在背包里面,說實話這種狀態(tài)可不適合殺入重重敵人之中。
但是,正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當(dāng)那個克里維斯露出本尊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注定了他的死亡。
沒錯,你布局無雙,你綢繆如神,你揮斥方遵,你妙計安天下,你方才玩的這一套貍貓換太子加引蛇出洞的手段簡直無可挑剔,堪稱經(jīng)典。
可是那又怎樣?
我承認(rèn)我已經(jīng)掉入了你的布局陷阱之中,我的結(jié)局也許會很糟糕,可是在此之前,你,必死無疑!
沒別的,慕少安就是有這種自信。
怎么,你不服?
那就請你來正面碾壓我吧!
來殺掉我吧!
呵呵,你殺得了嗎?
所以此時此刻,慕少安根本看都沒有看那兩支利箭,身形微微一晃,手中的不朽者重盾輕輕一格,就把那兩支利箭給磕飛出去。
而緊跟著,十幾支標(biāo)槍,四五把飛斧,還有更多的羽箭也朝著慕少安攢射過來,這種攻擊不可謂不強大,不可謂不猛烈。
但是在慕少安面前依舊毫無意義。
早在幾天前他迎著七八十名海盜的標(biāo)槍雨都能毫發(fā)無損,何況是此刻?
他昨天晚上經(jīng)歷的淬煉,他如今高達124點的基礎(chǔ)格擋,足以讓一切都成為笑話。
于是乎,才僅僅過去一天的時間,在相同的戰(zhàn)場,相同的敵我雙方,就出現(xiàn)同樣的一幕。
昨天的那名病毒狙擊手無法壓制住慕少安,今天那數(shù)量更多的敵人也壓制不住他。
五十米的距離,在陡峭的山崖上看似很遙遠,但實際上從一開始,慕少安的速度就沒有停下來,他整個人如同一只大猩猩,不,他更像是一頭橫沖直撞的野牛,就這么筆直地沖撞上來。
“沖上去,攔住他!”
山頂上的克里維斯大聲命令著,然后那四名梅滕海姆大劍士還有其他幾名重裝步兵就猶豫著沖下來,這情景何其相似,在這陡峭的山崖上,不是隨便誰都能如慕少安這般如履平地。
他至少還解鎖了基礎(chǔ)身法和基礎(chǔ)步法呢。
但也不得不說,那四名梅滕海姆大劍士是很厲害的,四個人很快意識到在陡峭山崖上戰(zhàn)斗很不劃算,所以立刻停下腳步,可是彼此站位卻是依舊能夠輕而易舉的封鎖住慕少安前進的道路。
至于另外幾名重裝步兵則是左右分開,準(zhǔn)備從兩翼夾擊。
不管從哪種角度來看,這都是最穩(wěn)妥的應(yīng)對方法,可惜這種看似穩(wěn)妥的方法卻也成了最佳的突破口。
在靠近十米之后,慕少安毫不猶豫地施展出了魅影突擊,雖然這個戰(zhàn)斗技能會一瞬間消耗300點爆發(fā)值,可卻也是真正的能夠打開僵局,同時展開致命連擊的大招。
一名正中央的梅滕海姆大劍士首當(dāng)其沖,他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就迎來了致命連擊,一記重盾沖撞就將他整個人拍向高空,然后直接摔落陡峭的山崖,這結(jié)果可想而知,就算本來不死,也肯定摔死無疑了。
一擊得手,慕少安毫不戀戰(zhàn),身形連晃中,不朽重盾再次格擋開連綿箭雨就沖上山頂,距離那克里維斯只有不到20米的距離。
但在這個直線距離上,還站著一名新加里安妖婦,兩名重裝罐頭步兵,三名雇傭劍士,以及一名弓箭手。
最主要的是,遠處一百米之外,那獸人杜倫三世正帶領(lǐng)著上百名援軍趕來,這就是一個包餃子的局勢啊。
“呵呵,病毒獵人先生,再見吧,再見吧!”
此時那病毒法師克里維斯忽然陰冷地大笑起來,然后在一瞬間,一道暴風(fēng)雪就被他給釋放出來,與當(dāng)初那名病毒施法者釋放的大招簡直是一模一樣。
這種可怕的群攻法術(shù),根本不容躲避,尤其是在二十米的距離內(nèi)更是如此。
那克里維斯幾乎算好了一切,甚至不惜讓自己的七八個手下陪葬,從這一點來講,他的確是一個合格的病毒施法者,殺伐果斷,比當(dāng)初那個菜鳥強出太多了。
(感謝多元太虛,驚訝的牛肉丸,哭泣的娃,160610201832467,得意非凡,薛老板,田間亂草,銀色戰(zhàn)車鎮(zhèn)魂曲,干嘛去洗澡,天下回旋,夢魘惡魔,臨風(fēng)0625,劍1923,加強的巴雷特,浴血戰(zhàn)四方等的打賞支持)(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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