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種藝術(shù)。
終于,不知過去了多久,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槍聲也停了,也聽不到那些程序小兵驚叫的聲音,只有慕少安自己的粗重如風箱般呼吸聲,太疲倦了,他的爆發(fā)值早已經(jīng)被清空不知幾次,他都不知道是依靠著什么力量讓他支撐這么久的?
“噗通”一聲,一只2型病毒感染體從木墻爬過,然后再掉下,在這忽然安靜的世界里它的嘶吼聲格外的不真實,然后它就如同一頭狂怒的黑熊朝著已經(jīng)是一個血葫蘆的慕少安猛撲過來!
若是在七天前,慕少安肯定會用長矛來對付它。
若是在三天前,慕少安必然會用盾牌釋放一道重擊技能和它來個硬碰硬。
若是在此次開戰(zhàn)前,慕少安則至少有四五種方法來輕而易舉的解決它。
但是現(xiàn)在——
污血的噴濺已經(jīng)讓他的雙眼變得模糊,
極度的疲勞已經(jīng)讓他的身體無比僵硬,
右手握著的尼泊爾彎刀已經(jīng)不再鋒利,
左手中擎著的木盾再也堅持不住。
只需要被那大塊頭輕輕一碰,他必死無疑。
基地的樓上傳來尖叫的聲音,
也許這就是他生命中最后的的兩秒鐘。
慕少安長長出了一口氣,然后,他左手一松,那面木盾砰然落地,他似乎認命了。
“開槍啊!誰快開槍啊!”
樓上不知誰在喊。
“我沒子彈了!”似乎是11984悲愴的聲音。
短短的一秒鐘,時間在此刻凝結(jié),那2型病毒感染體張開的大口,還有揮舞的雙臂就像是漫天的陰影籠罩下來!
但是,這還不夠快!
因為在此刻和疲憊的身體相比,慕少安的意志卻超乎想象的清醒,所以他能夠看到那2型病毒感染體的臃腫,累贅,還有那致命的破綻。
原來一切就這么簡單??!
真的需要盾牌嗎?
不,我手中的刀,就是最強的盾!
剎那之間,似乎有刀光一閃,隨后慕少安的身體猛地前傾,終于不支,跪倒到在那里,只能雙手握著尼泊爾彎刀來支撐整個身體的重量。
而時間,卻再次停滯在此刻,那只2型病毒感染體撲過來的勢頭似乎滯了一下,然后好像失去了控制一樣繼續(xù)向前撲去,兩只強壯的手臂胡亂揮舞著,距離慕少安只差一丁點。
一步,兩步,三步。
“噗通”一聲,這只強壯的2型病毒感染體仆倒在地,它的腦袋飛了出去,一腔黑色的污血噴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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