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燁當年如果豁的出去,就不會變成悲劇了?!?
江澈面對一眾凌風(fēng)劍宗高層圍困,半點不懼,反而似有所感的感慨道:“所以人有時候還是自私一點比較好。”
“他自認為一切都是凌風(fēng)劍宗給的,但其實他同時也給凌風(fēng)劍宗帶來了應(yīng)有的收益,身為眾弟子的大師兄,該做的都做了?!?
“最后宗門卻對此視而不見,為了所謂的門戶之見毀了這一顆好苗子,早該斬斷了?!?
“他做不出這種事,今日我來替他做。”
魏進一時僵住了。
如果按江澈這么說,仔細一想好像確實如此。
但人跟人是不同的。
換做是他,經(jīng)歷了當年羅燁的那種事的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徹底叛出宗門。
想來應(yīng)該是沒有的。
至少做不到江澈這樣果決。
這家伙果然總是給人帶來意外和驚訝。
之前在百宗會武如此,現(xiàn)在依舊如此。
只有這份讓他都有些說不上來是佩服還是羨慕的果決,一如既往。
但不管怎么說......
他當眾殺了自家副宗主是事實。
一名長老身份的中年男子沉聲道:“即便你是金龍令使,也無權(quán)殺我宗門之人,將他拿下,交給宗主發(fā)落!”
此一出,幾人同時出手。
這已經(jīng)是極其高看江澈了。
畢竟才殺了一位十品先天強者,幾名長老都是先天境界,一同出手打算把江澈拿下。
魏進也只能眼神復(fù)雜的看著,無法阻止,更沒有理由去阻止。
江澈半點不懼的一掌拍向其中一人,同時左手再度使用封禪指。
但這種底牌其實用了一次之后,第二次就不那么好用了。
這些人都有了防備,面對江澈這一指,紛紛避開不與之接觸。
沒法碰觸到身體,就沒辦法利用山川龍氣的優(yōu)勢短暫封住他們的氣脈。
江澈眨眼便落入下風(fēng)。
如果是單打獨斗,江澈還是敢與之一戰(zhàn)的,但同時打好幾個,那就完全沒法打了。
他再逆天,也終究有個限度。
然而。
就在他眼看著要被拿下的時候,一名男子突兀的狂奔而至,帶起的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真如同一顆炮彈般轟入場中。
嘭——!
巨響聲震耳欲聾。
最貼近江澈的一名九品先天長老,被這狂奔而來的男子轟飛,人在空中便開始喋血。
另外幾人見狀都是一驚,等反應(yīng)過來,那男子已經(jīng)站在了江澈身前。
回頭皺眉看了眼江澈,“你來還劍,就是這么亂來的?”
江澈看著男子,一直壓制著的氣血翻涌沒能忍住,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無奈道:“我也不想啊,他們太咄咄逼人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海!
一直都在楚長青身旁鞍前馬后,實際上也是一位強者。
十品先天!
江澈隱隱猜到楚長青可能會派人來保護自己,但也不太敢確定,更沒想到派來的人居然會是陳海。
他把陳海派過來了,那武安部那邊的強者不是又要少一人?
之前武安部逼宮還歷歷在目,楚長青身邊的強者少一位,那些人的想法估計就要大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