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救下方成器三人的同時,蘇酥就已經(jīng)沖了上去。
不插手?
老娘在武安部都未必會聽江澈的,更何況是在這里。
魏進眸光一閃,同樣持劍殺向山坡。
黃峰泉對此似乎并不意外,冷然一笑,“就知道你們不會信守承諾,但現(xiàn)在出手,已經(jīng)晚了?!?
“從他上來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jīng)是個死......”
人字還沒說出口,異變陡生!
江澈那一劍并沒有給那位十品先天強者帶來困擾,對方一掌就將劍氣震碎,同時轟在了江澈胸前。
但是那位九品先天,卻被江澈一指點中。
那人不以為意,你一個七品,能傷到我一個九品?
可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情況不太對,自己體內(nèi)的先天氣,竟然運轉(zhuǎn)遲緩,這一掌本來是沖著江澈的腦袋去的,結果半途速度驟減!
而江澈橫劍擋住十品先天的這一掌,劍身回彈擊中自己胸膛,整個人當即倒飛了出去。
“噗——!”
人在半空,江澈已經(jīng)當空喋血。
他并不戀戰(zhàn),借力下墜,正好被沖上來的蘇酥一把接住。
巨大的力道撞在蘇酥身上,把她也帶著往下一同墜落。
“退!”
感受到后背傳來的驚人柔軟,江澈還不忘朝魏進大吼了一聲。
正持劍殺上去的魏進,聞也果斷后撤。
其他人反應亦是不慢,紛紛圍了上來。
把江澈團團圍在中間。
當然,更多的人,還是置身事外,選擇在遠處冷眼旁觀。
畢竟,不是誰都賣武安部的面子。
也不是誰都想著加入武安部。
但只要他們不在這時候揮刀砍向江澈他們,這就已經(jīng)足夠了。
黃峰泉眼神一變,下意識就要追殺下去。
江寧更是急得差點罵娘,目光看向那位九品先天,“怎么回事?!”
其實不怪黃峰泉那么自信。
江澈獨自應戰(zhàn),兩位先天在場,只需要一個照面,江澈必死無疑。
這都不需要再來第二招的。
可江澈雖然被那位十品先天一掌擊中打成重傷,但會不會死還不好說!
這家伙畢竟是麒麟血體質(zhì),異于常人。
如果是兩位先天都打中了,那結果就不用多考慮了。
現(xiàn)在的問題,出在那位九品先天身上。
不,那位十品先天其實也有些輕敵大意了,為什么會選擇這么隨性而為的一掌,反倒把人送下了山坳?
黃峰泉這會兒真是不知道該罵誰好一點,人家都是先天,自己在青龍會的地位雖然比那位九品先天高一點,但真罵出口,也不合適。
故而只能眼神陰狠的盯著那位九品先天問道:“你為何不出手?!”
后者是有苦說不出。
他剛用體內(nèi)的先天氣,沖散了氣脈中運轉(zhuǎn)遲緩的那股獨特氣息,聞也有些惱火道:“這小子有些邪門!”
“他剛才那一指,封住了我體內(nèi)的氣脈!”
黃峰泉眼神一凝,死死的盯著他。
要不是這位九品,的的確確是他從青龍會帶出來的,他都要懷疑,此人是不是已經(jīng)被江澈給策反了,或者是武安部安插在自己這邊的奸細了。
他一個七品,能踏馬封住你一個九品的氣脈?!
江寧是真恨不得把江澈碎尸萬段,聞脫口而出道:“這怎么可能呢?他才七品而已!你編也要編個像樣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