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翻看了好幾本,確實都是-->>一些武安部元老宗門的絕學。
至多只有一門絕學,人家當然不可能把所有底牌都拿出來供在這里。
江澈突然又來了點惡趣味。
找了一會兒,終于找到了黃楓宗跟狂狼山還有風劍宗的絕學。
風劍宗放在這里的果然是無痕劍。
他身上的寶劍放在了藏寶樓一層,沒能帶上來,此時只能以手作劍,開始演練。
練了一會兒索然無味。
無痕劍跟一劍凌風的運氣脈絡很接近,略有不同而已。
威力倒是各有千秋,只能說風劍宗曾經(jīng)脫胎于凌風劍宗,那一代宗主確實有點本事,難怪敢從下宗變成獨立的勢力。
接著又翻起了黃楓宗的絕學。
“排山掌......”
半個小時后。
江澈嗤笑搖頭,“就這?”
一個破山一個排山,他感覺還是破山宗的絕學厲害一點。
不過一個是拳法一個是掌法,運氣脈絡也完全不同,其實是各有優(yōu)劣,但確實談不上多么頂尖。
“刀嘯九天?!?
江澈翻閱著狂狼山的絕學,眼里滿是嫌棄,“什么玩意兒,敢以九天為名,還刀嘯九天?!?
這是一招刀法。
屬于一力降十會的路子,威力大小純靠內力渾厚程度。
要不是這里是四層,能放在這里的武學典籍肯定自有過人之處的話,他都要懷疑狂狼山是不是在濫竽充數(shù)。
一路研究武學過來,時間不知不覺就天黑了。
江澈毫無感覺,心神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感覺自己之前下山,就是一塊干癟的海綿,看似什么都會,實際上什么都不會。
沒辦法,師父沒教。
現(xiàn)在正在瘋狂吸收著各家絕學,每一門從翻閱到使用出來,都沒超過半小時。
之前請教蘇酥,當然是為了故意湊近乎。
又翻閱了好幾本,江澈來者不拒,一一演練。
“咳...噗——”
突然,一道古怪的聲音在寂靜的四層響起。
“誰?!”
江澈正研究入神,體內氣隨心動,游走在氣脈之間,被這道聲音嚇得險些出了亂子,連忙將差點沖出氣脈的山川龍氣壓了回去。
而后豁然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里是......屏風后面?
江澈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進來之前也沒說四層還有其他人啊?
他立即大步走了過去。
練功的時候最忌諱別人打攪,而且還是這種先入為主認為根本不會有其他人的地方。
整個四層就只有他演練招式的聲音,突然多了個人,想想都后背發(fā)冷。
然而等江澈走到屏風后面,入目所見卻讓他升起的怒氣都卡住了,一臉錯愕的愣在那里。
“誒?”
屏風后的一大片空地上,放著幾個蒲團。
其中一個蒲團上,盤坐著一個身穿火紅長裙的年輕女子。
這女子黑發(fā)如瀑,凌亂的散落在身后,五官精致絕倫,頗有幾分古代西域美人的韻味,給江澈的第一感覺就是大氣。
只不過這股子大氣,現(xiàn)在有些支離破碎。
女子單手撐地,一手捂著胸口,臉色發(fā)白,地上跟紅裙上,散落著殷紅血跡,看得人觸目驚心。
那火紅長裙,被鮮血一染,更顯妖艷。
直到女子抬頭冰冷的看他,江澈才如夢方醒,急忙一個箭步躥了過去,扶起女子,“你這是練功練傷了?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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