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互相信任。
而兩人其實并沒有接觸多久。
陳海若有所思,雖然不是很能理解這種信任的基礎來自何處,但他確實也有這種感覺。
……
藏寶樓。
江澈大搖大擺來到三樓的時候,就看到蘇酥和方成器三人,正在書柜前挑選著武學典籍查看。
各宗功法這里肯定不全,就算知道也沒法擺出來給人看。
這可是各宗傳承的核心,真給你這樣擺出來了,怕是明天就要聯(lián)合起來打上武安部。
所以這里基本上都是招式武學,何況這些人各自都有師承,不缺功法。
聽到江澈的腳步聲,四人都朝他看了過來。
之前演武場結束后,楚長青單獨帶走了江澈,他們四個則是直接來了這里。
但誰都知道,此次參與百宗會武,核心人物一定是江澈這個金龍令使。
鑒于此,除了蘇酥之外,另外三人都放下典籍,朝他靠了過來。
等江澈走到近前,紛紛拱手見禮,“見過令使?!?
蘇酥站在原地沒動,依舊保持著查看典籍的樣子,只是耳朵已經支棱了起來,眼角余光也在打量這邊。
之前演武場氣氛不太對勁,江澈氣勢洶洶趕來,都沒什么機會和他敘舊。
臺子上二人配合默契,直接把黃楓宗狂狼山還有風劍宗的人先轟下去再說。
這幾大宗門的弟子,雖說有些憋屈,但也知道被轟下來總好過死在百宗會武里面。
真以為這位令使是什么善茬?
到時候進去了,第一個殺的就是他們。
你說自相殘殺公然犯禁?
誰又知道呢?
方成器會說嗎?
顯然不會。
江澈笑著抬手道:“都是即將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不用這么見外,喊我江澈就行?!?
“你們忙你們的,機會難得,可別浪費了?!?
這模樣,跟之前在演武場公然頂撞項繁和雷逞勇的樣子,可謂大相徑庭。
錢祿跟林澤對視了一眼,隨即點頭客套了兩句,繼續(xù)去翻閱典籍了。
方成器倒是有點自來熟的意思,湊近半步豎起大拇指低聲道:“不愧是能做令使的人,之前演武場硬剛項繁,牛逼?!?
江澈愣了下。
隨即想到方成器的身份,這家伙沒準知道楚長青的一些部署,那應該對總部的局勢不陌生。
心中了然,江澈也笑了起來,“這才哪到哪,等以后要他好看?!?
方成器狠狠點頭,“我也早就看這些家伙不爽了,其實除了來爭武安部的這個名額,他們宗門內部也有名額參與百宗會武,到時候......”
他做了個手切脖子的動作。
江澈樂了,也狠狠點頭道:“干!”
兩人相視一笑。
明明才第一次正式見面交談,卻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武安部的五個名額,如果有元老宗門的弟子參與爭奪,不管最后奪沒奪得,都會在他們宗門內部減少一個名額。
比如蘇酥所在的幻靈山莊。
蘇酥在武安部拿了名額,代表了武安部,幻靈山莊就會減去一個,只能再出四人進入百宗會武。
這也算是一種平衡,不然容易讓別人有微詞。
所以他們在臺子上把黃楓宗那些弟子轟下去,項繁他們才沒有多惱怒。
少了這一個名額而已,宗內依舊還能出四個名額。
方成器又擠眉弄眼看了眼蘇酥那邊,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那我就不打擾令使正事兒了,之前你跟蘇酥姐在臺子上......嘿嘿,大家都看得出來。”
說完留下一臉懵逼的江澈,也躲到角落去看典籍了。
大家都看得出來??
看出來什么了??
江澈人都麻了。
雖然他知道了蘇酥是純陰之體后,的確有接近的意思,但之前在臺子上兩人不過是作為朋友配合了一波。
怎么在這些人眼里,就成了兩人已經有啥了?
他也看向了蘇酥那邊。
見蘇酥一臉認真的盯著典籍,并沒有看他的樣子,想了想,便沒有過去打攪,走到另一旁的書柜上開始翻閱。
但這個舉動,讓蘇酥的表情出現(xiàn)一瞬的愕然。
隨即俏臉都板了起來。
什么意思?
跟他們一見如故,跟本姑娘就一副不熟的樣子是吧?
好歹一起共過患難,本姑娘不去找你套近乎,你也不來跟我打招呼是吧?
蘇酥把典籍直接塞了回去。
大步朝江澈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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