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是你第二個女人,這一點(diǎn)毋庸置疑?!?
江澈眼皮一抽。
這是不爭名分只爭大小了。
也不奇怪。
秦暮雪各方面條件其實不差,放在俗世都是頂尖的。
如果是按照豪門千金的正常流程去走,說不定以后會嫁給一個身份更高的大少爺。
或者以秦爭鋒對女兒的寵溺程度,讓女兒自由戀愛也行,但對方的身份肯定不能差的太多,不然那就是招婿。
反正怎么樣以后日子都不會差了。
哪怕依舊要被寒癥折磨,也不會影響這種結(jié)局。
現(xiàn)在無名無分的跟了他,秦爭鋒人精一樣,知道這未必就是江澈最后一個女人,所以先把第二的這個位置給確定下來。
外之意很明顯,你以后有多少女人,我不管。
但我女兒先來后到,她們都得對我女兒放尊重點(diǎn)......
不然秦暮雪一個普通女孩,并非武人,真爭論起來,比較吃虧。
江澈心里有些好笑,說道:“其他的我現(xiàn)在不好說大話夸海口,但不管是第一個還是第二個,在我心里,都是一樣的?!?
“如果以后暮雪在我這里受了委屈,不用秦叔叔說,我自當(dāng)負(fù)荊請罪?!?
秦爭鋒擺了擺手,“負(fù)荊請罪就不必了,她真受了委屈,可以回家,不過那時候,你小子就別想著還能踏進(jìn)這扇門了?!?
江澈笑著點(diǎn)頭。
在父母眼里,這是大事。
現(xiàn)在正事說完了,秦爭鋒也沒再往下繼續(xù)聊,有的沒的扯開了話題。
而此時的江家。
一片蕭瑟。
一家三口坐在客廳里,氣氛沉悶得像是烏云壓城,馬上就要打雷下雨了一樣。
心境最好的反而是江云邊。
他最早后悔,又開始懷疑江寧,最后得知江寧撒了謊,其實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點(diǎn)心理準(zhǔn)備。
所以現(xiàn)在鬧成這樣,難以接受,但不是無法接受。
倒是周婧跟江舒雨,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過江寧,以至于猝不及防被江陌君的現(xiàn)身打得搖搖欲墜,到現(xiàn)在都沒緩過來。
“后悔嗎?”
江云邊整個人都少了很多精神氣的靠在沙發(fā)背上,忽然問了句。
周婧轉(zhuǎn)頭看他。
江舒雨也抬起頭,動了動嘴,又低下頭去。
“十年前要不是我們的疏忽,他也不會那么容易被人擄走?!?
“說到底,作為父母,我們都不稱職?!?
江云邊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現(xiàn)在不僅丟了兒子,女兒也丟了?!?
江舒雨怔了怔。
我不是女兒嗎?
但這話,顯然現(xiàn)在沒心情說。
“你的意思是怪我?”
周婧問道。
江云邊搖了搖頭,“現(xiàn)在怪誰都沒有意義了,掙了這偌大的家業(yè),圖個什么?”
“還不是鬧得個雞犬不寧?”
現(xiàn)在說到寧這個字,江云邊都有些心神失守了。
有種被自己親手養(yǎng)大的狗反咬了一口的感覺。
周婧咬牙道:“你要是這么后悔,就去把人求回來?。 ?
江云邊扯了扯嘴角,最終還是沒跟她繼續(xù)爭論,起身上樓了。
背影仿佛都蒼老了不少。
可在他眼里的偌大江家,落在別人眼里,不管是江澈還是江陌君,其實都只不過是一粒塵埃。
黃峰泉帶走江寧,都懶得多看江家一眼。
以他的實力,隨便一巴掌都能把江家拍個底朝天。
但沒必要。
螻蟻而已。
整個江家都如螻蟻,也不怪人家不在乎一個江家少爺?shù)纳矸荨?
哦,也只有江寧食髓知味。
江舒雨忽然說道:“媽,要不,我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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