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鼓起勇氣想給出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那風(fēng)情比這漫天晚霞美上太多。
江澈此次出去所有的紛亂雜念,全都在這一刻化作天邊彩云,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
他微微一笑,打趣道:“什么話?”
秦暮雪平時挺穩(wěn)重的一個人,此刻卻露出了小女孩的嬌態(tài)。
跺腳抬頭,微微睜大眼眸瞪著他,“就是、就是那天在落霞山說的話呀!”
江澈作沉思狀。
“哦——你是說咱們更進(jìn)一步的事兒?”
秦暮雪要咬人了。
女孩子臉皮薄,秦暮雪已經(jīng)算很主動的了,不管是之前精心打扮去找江澈,還是在落霞山腳的酒店里不著寸縷。
跟冷艷姐姐相比,秦暮雪似乎更放得開一些。
也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江澈沒繼續(xù)逗她,帶著她走進(jìn)了酒店。
路邊人來人往,不是沒人注意到這對俊男靚女。
認(rèn)識秦暮雪的人有很多,認(rèn)識江澈的人......也不少。
然后。
消息就傳開了。
先是跟好朋友私聊,我剛才看到秦大校花跟她的舞伴進(jìn)了某某酒店,親眼所見,撒謊天打雷劈。
然后私聊轉(zhuǎn)到小群。
小群不知道被誰‘漏’到了大群。
最后人盡皆知。
酒店潔白的大床上。
秦暮雪軟軟的靠在江澈懷里,閉著眼睛,任由那雙手在身上游走,解開并不難褪下的衣物。
少年的熟練度好像有點高......
單手解扣,毫不影響另一只手的進(jìn)度。
厲害。
秦暮雪俏臉通紅,眼神迷離。
像是清晨將醒未醒的朦朧,又帶著朝霞透窗的喜上眉梢。
女孩子都這樣了,江澈又哪還有多余的想法。
只是想起跟冷艷姐姐的第一次,覺得自己那狀態(tài)確實有點嚇人,這次溫柔了許多。
總歸是要給秦暮雪留下個好的記憶。
而不是想起來就跟冷艷姐姐一樣皺眉頭,那表情滿臉寫著抗拒又糾結(jié)。
秦暮雪其實沒那么大膽。
知道的不少,實操還是第一次。
不過隨著初始的不適減退,慢慢地也開始漸入佳境了。
從被動承轉(zhuǎn),變成主動迎合。
……
張家武館。
張成義把人帶到后院,綁在了樹上。
蒙面男子被趙繼平封了體內(nèi)氣脈,想zisha都做不到,此時閉著眼睛,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從許巷口中得知江澈已經(jīng)回來了消息后,張成義就立即讓許巷去醫(yī)館找人了。
結(jié)果這一等就是一整夜......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
江澈把初經(jīng)人事的秦暮雪送回了家,再趕去醫(yī)館,才從陳濟(jì)世口中得知這消息。
這可把他高興壞了。
馬不停蹄來到張家武館,見到了被綁在后院樹上的男子后,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抓了這么久的線索,終于抓到了。
“江先生,我們只抓住這一個,讓江寧跟另一個人跑了。”
張成義有些遺憾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