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走上前,來到第一人面前,“抬手?!?
那人看了眼蔡詔,隨后才抬起右手。
江澈立即號(hào)脈。
柳婉清的功法跟曹箐紫一脈相承,練的是聚氣于內(nèi)、斂形于外的內(nèi)功路子,不拘泥刀槍棍棒,所以柳婉清的內(nèi)家底子極好。
只要是功法,就有跡可循。
如果七年前跟曹箐紫兩敗俱傷的那人留下暗疾,那必定能查出來。
什么功法留下什么痕跡,當(dāng)暗疾跟曹箐紫的功法相呼應(yīng),真兇畢現(xiàn)。
一般人還真看不出暗疾來源,恰好,他可以。
不過,當(dāng)江澈依次給四人把完脈,發(fā)現(xiàn)這四人沒有一人符合。
其中三人的傷勢都已經(jīng)痊愈,只有一人還留有暗疾,卻不是曹箐紫所留。
江澈回頭看向蔡詔,“五品以上的,是否還有長老等高層沒有召集?”
蔡詔說道:“本宗一共五位長老,三人在此,一人在武安部,一人兩年前下山游歷,至今未返?!?
江澈掃了眼蔡詔身后三人,“包括你在內(nèi),這不是有四位長老么?”
鄭元怒道:“我并非長老,只是弟子之首,執(zhí)長老權(quán)?!?
江澈古怪的瞥了他一眼。
奇了怪了。
你不是長老,我說你是長老,你還怒個(gè)什么?
當(dāng)誰都跟你一樣,開口就是陰陽怪氣?
“你們幾位,也要把脈一番?!?
江澈走過去說道。
蔡詔壓下幾位長老的不悅,點(diǎn)頭道:“宗主有令,令使請便?!?
四人逐一把脈,沒有任何異樣。
“令使,如何?”
蔡詔問道。
江澈回道:“心中已有數(shù),多謝配合?!?
隨后轉(zhuǎn)身就走。
王堂前一臉懵逼,但還是趕緊帶人跟上。
蔡詔眉頭一皺,“令使既然查出了此人,怎么不捉拿歸案?我等在此,也不怕他逃了去?!?
江澈頭也不回,笑聲傳來,“蔡長老配合到這種份上,已經(jīng)足夠了,至于捉拿一事,等我匯報(bào)總部,自然有人來拿?!?
“蔡長老到時(shí)候別忘了再配合一次。”
人已經(jīng)順著山道下山了。
蔡詔皺眉沉思,久久不語。
鄭元絞盡腦汁想了會(huì)兒,忽然想到什么,瞪大眼睛道:“他該不會(huì)是懷疑四長老吧?”
“只有四長老下山游歷未歸,他說人已經(jīng)逃了,也沒別人??!”
蔡詔搖頭道:“老四七年前還在武安部任職,兩年前替換下來才下山游歷,怎么也懷疑不到他頭上去?!?
鄭元還欲再問,蔡詔已經(jīng)揮散眾多弟子,說道:“等這位令使大人的消息吧,他說心中已有數(shù),那就看他怎么緝拿了?!?
“不過此人敢與青龍會(huì)勾結(jié),我們也要配合捉拿?!?
鄭元幾人只能領(lǐng)命,“是?!?
……
山道上。
王堂前忍不住問道:“江先生,你真找到那真兇了?”
柳婉清也豎起耳朵聽。
江澈笑了笑,“詐他們的?!?
王堂前:“”
不是。
你之前一副信誓旦旦成竹在胸的樣子,還什么‘心中已有數(shù)’,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找到真兇,都準(zhǔn)備隨時(shí)出手捉拿了。
你給我來一句詐他們的?
鬧呢?
江澈被他這模樣逗笑了,意味深長道:“不過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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