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王堂前不好做,他做。
鏘——!
利劍出鞘,劍鳴森森。
男子眼看幾人登山,拔出背后長劍,冷聲道:“站??!”
江澈還真頓步回頭。
王堂前臉色微變,不想事態(tài)一發(fā)不可收拾,怒視著男子喝道:“鄭元,你若再阻攔武安部查案,別怪我不講情面!”
江澈抬手將他攔下,面無表情的看著男子,“讓他說?!?
王堂前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退下了。
鄭元并不傻,看到這一幕其實也反應過來,這少年年紀輕輕,卻能讓王堂前聽命行事,顯然身份不低。
但他現(xiàn)在氣勢已成,自家也是武安部元老,怕什么?
“王堂前,武安部查案我不攔,但這人是武安部的人么?”
鄭元手持長劍,冷聲問道。
不弄清楚身份,他自然不敢直接出劍sharen。
真殺了武安部的人,這簍子不好收場。
江澈嗤笑了聲。
眼中的譏諷絲毫不加掩飾。
還以為這人多有骨氣多有能耐。
真拔劍殺過來,他還高看幾分。
結果看到王堂前緩和氣氛的舉動,心中膽氣就弱了。
王堂前沉聲道:“他是總部派下來的人!”
這話沒暴露江澈的身份,也沒說江澈是不是武安部總部的人,只說派下來的。
拿著金龍令,可不就是代總部長行事么?
鄭元氣勢一滯。
臉色也是一陣變幻。
江澈卻沒了跟他浪費時間的心思,轉身繼續(xù)登山。
直到眾人的背影漸遠,鄭元才臉色凝重的收劍登山。
七年前的無頭案子,本以為早都沒人管了,怎么總部又突然派人下來了?
難怪剛才敢突然出手。
就是這少年表露出的那抹不屑跟譏諷,讓他難堪至極。
一抹怨恨也因此滋生。
總部派來的人又如何?
這里是風劍宗!
半山腰。
一片古建筑群,坐落在山石之間。
一座青石大殿,不知道有多少年頭了,外墻斑駁,能明顯看得出幾經(jīng)翻修的痕跡。
殿前是一處面積不小的廣場。
王堂前帶人上山查案,這也不是稀罕事兒。
鄭元從后面跟上來,就立即去匯報宗內高層了。
很快,一位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帶著鄭元跟另外兩人出來迎見。
殿內。
那中年男子目光掃過江澈,淡然道:“既是總部查案,可有身份證明?”
總不能光憑王堂前一句是總部來的人,他們就畢恭畢敬,這不像話。
風劍宗有風劍宗的傲氣。
即便真是總部來人,也沒什么好怕的。
王堂前看向江澈,使了個眼色。
江澈拿出金龍令,拍在客桌上。
看到金龍令,風劍宗四人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鄭元更是驚了下。
剛才在山下,他也沒想到江澈居然是手持金龍令登門!
見金龍令,如見總部長!
中年男子眉頭不著痕跡的跳了下,語氣緩和幾分,象征性的拱了拱手,“原來是金龍令使,蔡某有失遠迎,海涵?!?
江澈冷笑道:“不敢,風劍宗名震華夏,區(qū)區(qū)金龍令使算個什么?你身旁這位,剛才都想拿劍砍我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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