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清也是神色一凜,熱癥,需要秦暮雪那樣的體質治療?
秦暮雪得的是寒癥。
但她其實知道,秦暮雪跟自己一樣,也是純陰之體。
只不過自己有師父教導習武,能夠將純陰精元化作實力。
而秦暮雪沒有,所以才被純陰精元所困。
既然如此......
柳婉清眼底閃過一瞬的糾結,隨后就趕緊從老者手上接過江澈,丟下一句,“我知道怎么救他!”
然后身形如電,沖回了自己房間。
三人面面相覷,不過聽到柳婉清說知道怎么救,還是松了口氣。
發(fā)生這種事,陳濟世也睡不著了,皺眉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發(fā)病了?”
他并不知道張成義跟江澈的合謀。
不過看到張成義一臉焦急的把人送回來,那應該此前的仇恨已經(jīng)化解了才對??!
可張成義又說是自己師父把江澈打傷的......
這亂得他老頭子完全想不明白了。
張成義只好又把事情解釋了一遍。
旁邊的老者也是一臉的不好意思。
“唉!這事兒也怪不了你們,只能怪青龍會太過狡詐陰險?!?
“現(xiàn)在就希望柳丫頭能治好他吧......”
張成義也沒想著離開,就干脆留在這里等待。
老者自己是肇兇者,自然也沒好意思一走了之,跟著一起陪同等候。
……
小院房間里。
柳婉清把江澈平放到床上。
貝齒輕咬下唇,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陰陽中和。
陽火過盛。
她當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江澈之前教她練武的時候,以銀針渡入山川龍氣到她體內,那時她就察覺到了江澈的體質,跟她有相輔相成的效果。
此時看到江澈極度痛苦的樣子,內心的那點糾結和復雜,也只能拋之腦后。
“這...是我欠你的?!?
柳婉清喃喃自語。
顧不上許多,柳婉清壓下所有心思,幫江澈褪去衣服,主動靠了上去。
“婉清......”
江澈意識混亂,但并不是完全喪失了對外的感知。
只是痛苦太過劇烈,完全沒精力去操心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此時感覺到一具溫涼滑膩的身子貼在自己身上,體內那股烈焰焚心的痛苦也減輕了幾分。
睜開眸子,入眼便是那張冷艷無雙的臉頰。
柳婉清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建設,自己已經(jīng)以江澈的妻子自居,似乎做這種事,也是理所應當?shù)摹?
結果被這一聲壓抑著痛苦的呢喃呼喊,給驚得渾身緊繃,俏臉也迅速飛上兩朵紅霞。
“你、你別說話......”
柳婉清咬著唇,慢慢摸索。
江澈渾身一顫,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翻身就將佳人壓在身下。
滾燙的熱浪幾乎要將柳婉清融化。
柳婉清花容失色,但強忍著沒有反抗。
江澈目如火炬,看著近在咫尺的那一抹誘人紅唇,終是沒忍住,堵了上去。
“唔——”
柳婉清美眸睜大,又隨即閉上。
任由身上的少年肆虐奪取。
冰與火相纏,也不知是火融化了萬年寒冰,還是冰柔情了焚天烈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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